嗯嗯!
于嘉满意地点着头。
明明就是想多挣些赏钱,还找个头疼的理由。
戏台之上,艺妓唱着霸王别姬。
那娇美的面容,缠绵的花腔,与戏台上的红布、帷幔相得益彰,感染着所有人的心,凄美的歌声,最终消失在冰冷的夜空中。
于嘉不由得,被这千古佳话的台词感染了,仿佛身临其境一般,人啊,总要为自己和爱的人拼一次。
台上的人,陶醉于戏中,泪流满面。
台下监考的官吏,摇头晃脑听着曲,十分的享受。
于嘉也看到了王闵和江平,陪同知府大人在这里放松身心,本想上去拜见,可又觉得不妥,还是等到他们都回家,再上门感谢吧。
酒过三巡,姜男贱兮兮地凑了上来,悄悄的说:“大郎,这地方我没来过,他的茅房在哪里呀。”
于嘉指了指远处,说:“这里需要绕出去,你边走边问,过一会儿,就找着茅房了。”
嗨!
“既然你知道,那就带我去呗,还绕什么玩意儿?”
“那也行!”
于嘉起身,带着姜男走出了房,绕了几圈之后来到了茅房。
那姜男喝得脸红扑扑的,边尿边笑:“大郎,我是真羡慕你啊,有钱就是好,悦来客栈这种地方,你也能想来就来!”
“羡慕,那你就也创造东西,你那个巨大的孔明灯,只要制作成,大量生产,你也能挣。”
哈哈哈!
二人相视而笑,又回到了戏堂。
台上的戏换了三曲,一曲比一曲好听,那两壶闷倒驴、八坛女儿红,也被三人喝了个精光。
然而,就是这时。
那秦云平静的脸上,突然洋溢起邪魅的笑容来,戏谑地看着于嘉:“你啊,真是太年轻了!想一顿酒就收买我?让哥教教你,什么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
嗯?
姜男不明所以,问道:“秦兄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哼!
秦云一脸得逞的样子,微微勾起嘴角,对姜男说:“兄弟,我是和这泼皮有过节,你纯属误伤。”
说到此处,秦云拍了拍于嘉和姜男中间那坛女儿红,见还剩下一点底子,便有些不满意地说:“暴露早了,你俩没全喝完呢!不过,这也够了,你们刚才去茅房,我向里边放了二两巴豆粉,愉快的玩耍吧。”
啥……
于嘉无奈的一闭眼,攥紧了拳头。
磕磕绊绊小人生,栽栽愣愣全是坑坑啊!
“秦云,我请你喝酒,你给我下药,你还有没有点做人的原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