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在意门生的面子,那前日田贺宝履行赌注,穿上裙子在青楼门口跳舞的时候,他就会拦截了。
“多谢方兄提醒,但我这一辈子,就不知道什么叫认输,也不会向本来就看不起我的人低头!或许,我会赢呢?”
嗯?
或许,你会赢?
众人闻言,都摇了摇头。
教刚启蒙的孩子识字,不同于创造什么,天马行空的想法是行不通的。
更何况,教书育人本就是双刃剑,不仅先生要有经验,孩子也得有那个悟性。
话又说回来,对面,可是经验老道的私塾先生,知县大人的得意门生,于嘉怎么说。都没有一点的胜算!
哈哈哈!
不仅众位学子这样想,连田贺宝本人也认为,于嘉这是在飞蛾扑火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“于大郎,你是真狂啊!这回,你一定会输的,输的连底裤都不剩啊!你还是太年轻了……”
这时,县府后门打开了。
这回,不是管家来请众人进府,而是县令带着两位师爷,亲自打开了门。
“卯时三刻已到,孩子已经安排好了,众位请随本县进府!”
众人进入府内,来到内舍。
李刚、田贺宝、于嘉三人,分别被仆人带到了东方、西方和中部三个不相连的房间里。
房间里,都是七八岁的孩子,每人都拿着三字经,坐在马扎上,眼巴巴地等候着。
进门一刻,孩童们同时起立,对于嘉鞠了一躬,朗声说道:“先生早!”
这时,门外传来了江平的喊声:“总共三十名孩子,每人十名,两日时间,以识字多者为胜!具体的考核方法,为了公平起见,先不说!那就开始吧!”
话音刚落,就听田贺宝的房间里,传来孩子们朗读的声音: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……”
于嘉猜的果然不错,田贺宝,用的就是那老一套,死记硬背。
那他就输定了!
于嘉背着双手,对孩子们说:“读书,会让你们改变命运,每天都能吃上肉,每天都能吃上白米饭!说不定,将来还能做官!我问,你们想不想读书?”
“想!!!”
孩子们眼中,满满的坚定。
那清脆的嗓音,洪亮,整齐,回**在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中,久久不散。
“大点声儿,想不想?”
“想!!!”
这一次的呐喊声,比刚才洪亮了许多。
“那这两天,你们就跟我好好学,每过一个时辰,我考核一次你们,只要记住我教的东西的人,我奖励五文钱!”
一听给钱,孩子们兴趣更高涨了。
于嘉取下竹筒,抽出写好的拼音表,还有注音的三字经,一并摆在了桌子上,挥了挥手,让所有孩子都凑了上来。
“来来!你们先跟我一起唱,阿波呲德峨佛哥,喝衣击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