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点了点头。
“石兄说得有道理,肯定是他趁衙役不注意,悄悄地溜了起来!”
“我们这里这么多人,衙役难免有疏忽的时候!”
“对,应该是衙役核验牙牌时,身边凑的人多,他浑水摸鱼闯了进来!”
这时,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将县府陈总甲叫了过来,指着于嘉背影说:“陈兄,这小子不知从哪溜了进来,我们劝说他离开,他却说他也是里长,不肯出去。”
哦?
陈总甲看着于嘉背影,眉头一皱。
知县大人叮嘱过,今日卯时三刻之前,封锁县府左右三处路口,如果有人混了进来,不就是他的失职吗?
“大胆刁民……”
陈总甲走上前,拍了拍于嘉的肩膀。
可刚想说话,看见是于嘉后,便作揖笑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大郎啊!往常,你都穿着粗布麻衣,今日,却换上了锦衣华服,冷不丁一看背影,还真就认不出来!大郎,不是要去夕阳里观摩,你不在里中准备,怎么也来了?”
于嘉作了个揖,回礼说:“陈兄,我这寻思来引路,尽地主之谊,提前过来迎接各位嘛!”
嗯?
听见二人的谈话,那几个质疑于嘉的人,都不解的看着对方。
一人上前,转头看了眼于嘉,对陈总甲作了个揖,不解问道:“陈总甲,这十六七岁的少年,真是里长?”
嗯!
陈总甲点了点头:“正是!”
呃?
众人眼中满满的不可思议,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这孩子家里得多有钱,还未弱冠便得到族长认可,百姓同意,乡老任命,还有师爷的批准当了里长?
又有人不解地问:“陈总甲,你刚才说的意思,他就是那夕阳里的里长?”
陈总甲又点了点头。
刚想说话,远处又来了两辆马车,陈总甲便对众人行了个礼,说:“各位,那边又来人了,我先去忙!”
众人回礼道:“劳烦总甲了。”
长水里其他六位里长,于天洋和大雁乡乡老,连同大雁乡其他乡里认识于嘉的人,都凑了过来。
文人见面,无非是互相行礼,外带几句客套的话。
刚才围着于嘉那几人,见于嘉真的是里长,便想着上前套套近乎。
老话讲得好,在家靠师长,出门靠朋友,其他乡老、族长、里长他们都见过,偶尔也能搭上话,新上来的里长,自然不能冷落。
再说,还要去他们乡里观摩,红着脸总不好。
哈哈哈!
几人红着脸上前,作揖道:“这位小兄弟,是我几人狗眼看人低,冒犯了小兄弟,失敬失敬。”
别人客套,于嘉也不能失了礼数。
“各位兄台,这也是难免的事,换做别人也会质疑我的,毕竟,我年岁在这摆着,实属特例。”
嗯嗯!
众人互相介绍之后,得知,那几人都是各乡里的里长,有的在执政之年,有的还没执政过乡里,不过,都是心怀正义的坦**之人。
这时,一个名叫司马良的里长,背着双手上前,昂头叮嘱道:“兄弟,当上里长,要九年之后才可以执政乡里。如今,你算历练阶段,万不可辜负百姓信任,还有乡老和师爷的栽培,要虚心求教,汲取经验,为日后执政做准备。就像为兄一样,年少有为,三十岁便可执政乡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