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向后退了一步,抬手,食指勾了下于嘉的下巴,冷笑着说:“有本事你就动手,我穿着藤甲呢,你踹不断我的肋骨,打我来!”
打秦云简单,但出师必要有名,怎么说也要找个理由才行。
而刚才的话,秦云说的声音那么小,周围的人都没有听见,直接出手的话,他不占理。
“秦云,你要是想挑衅的话,就大点声说出来,别整得像女人一样,谁都听不见。”
“大点声,让别人听见,你就有打我的理由了呗。你以为我傻呀?我就小声说!你的娘子就是灾星,你的孩子就是野种。”
秦云人畜无害的笑着,又向前凑了凑,以极小的声音说:“不敢打就忍着,看我怎么让大人赶走你!看我怎么让你触犯刑律,发配奴儿干都司!”
“来,打我,打……”
刚说到此处,秦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,双手捂着蛋,痛苦地跪了下去。
“你是真欠揍!”于嘉抬起一脚,猛地向秦云的头踹去。
还好,那秦云有防备,快速一躲,这才没有踹到头,而是被踹中了肩膀,撕心裂肺的疼痛,也让他不由的嚎叫了出来。
“大郎,大郎!”
身后的学子们连忙上前,拉开了于嘉,这才没互殴起来。
肩膀剧烈的疼痛都无心照顾,秦云双手捂着的裤裆,跪在地上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起身。
这也算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了。
于嘉这两脚,正合了他的心意,目的就是激怒他动手,从而好开展下一步的计划。
秦云捂着蛋起身,一脸无辜的瞪着于嘉,愤怒地吼道:“泼皮,你为何打我?你是横行霸道惯了是不是?我要告诉知县大人,你仗着他的信任,就欺负同窗贡生!”
“你再说一遍来?看我不打死你!”于嘉奋力地挣扎着。
李刚、方卓航和卢文用力的拉着于嘉,劝说道:“大郎,这里是县府,不能在这里打架呀!”
哼!
“方兄、卢兄、李兄,你们松开他,我看他敢打死我不成?”
秦云表情虽然无辜,可心里都笑开了花,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。
秦云愤愤道:“泼皮,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,找个借口欺负我!大家可都在这看着呢,我什么都没说!”
不时,有几个百姓驻足,看着二人斗嘴。
“别看了,别看了,没什么好看的,谁没吵过嘴呀?”
其他的秀才们驱散着百姓。
李刚劝说道:“大郎,行了!别和他计较了!这么多人看着,你们不嫌丢人啊?”
方卓航拉着于嘉,不满的看着秦云:“你刚才说了什么我们没听见,但是,如果你不是触及了他的底线,我想大郎是不会打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