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,有什么不敢?”秦云未加思索,便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白纸,并且从书香中拿出了笔墨。
二人磨了墨,用最恶毒的语言写了两篇誓约,并且,咬破手指摁上了血手印,一人一份。
而后,秦云从身上掏出一包巴豆粉,手中掂了掂,差不多有半两左右,满脸坏笑地说:“泼皮,只等大人说出谁赢,就马上履行履约!你输定了!”
哎呀!
众位秀才也都摇头。
不仅是他们,就连李刚、卢文和方卓航,也都是连连叹气。
“大郎,你为什么要写这个!”
“大郎,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他挖好的坑,你怎么还往里跳呢!”
“就是,看你平常挺机灵的,这事怎么这么傻呢?”
……
和于嘉做了两个月的同窗,他各项成绩众人心里都有数,他除了诗词和策论好,八股文、表判、杂文都一般,严重的偏科,之前,在往常三天一次的评判中,综合成绩只能排在众位同窗的中游。
而秦云则不同。
他的八股文、表判、杂文、诗词、策论等雨露均沾,没有特别出色之处,但也没有不好的地方,作为一个新人,在三天一次的评判中,他每次他都能进入前五的位置。
就算于嘉并未休假,也毫无胜算。
可于嘉已经写好了赌约,此时,想要赖账也不可能了。
李刚小声说:“各位,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既然赌约已经写成了文书,咱们只有帮兄弟想想办法,等大郎吃完半两巴豆粉,冲进青楼挺住一个时辰后,及时进去救他!”
“李兄所言极是!”
“对,不仅要救他,还要提前说出他的身份,想必那老鸨也要考虑大人的面子,不会像以前一样,对大郎下死手!”
“方兄所言在理,那咱们就提前说出他的身份,并告知老鸨于嘉有钱,后期赔钱就行。这样一来,那老鸨就不会安排棍夫上场。”
……
众人凑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,小声地嘀咕着。
这时,冗长的门声响了起来。
管家带着两个仆人走了出来,对众人拱手作揖,说:“大人劳务繁忙,今日,可能会晚点来讲学,请众位随我进入县府等候。”
众人回礼,三三两两地进入了后门。
县府书房。
众人落座之后,仆人和丫鬟给每人送上来一壶热茶,又往窗角的香炉里加了些料,退出房间关好了门。
秦云就坐在于嘉身边,摇晃着手中的茶杯,抿了一口后,满脸坏笑的说:“于大郎,今日你输定了!没想到,我竟然以这种方式报了仇。哈哈哈,想想还真期待呀!”
哼!
于嘉目视前方,冷笑着说:“你莫非太自傲了,大人还没来,你就知道你赢了?”
哈哈哈!
秦云身体侧了侧,看着江平讲学的位置,小声地说:“还真就不是我自傲,悦来客栈被你算计,我日日被棍夫折磨,你府试名次尚且在我之后。那院试我没机会复习,依然一次通过。平时,你尚且不如我,又一月没来,如何是我的对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