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激动得难以言表,感激涕零。
陈登比途安当官时间晚,自然也没有和途安比,心里也没有不平衡之处。
江平临走的时候还交代着,让众人加紧读书,赶快考中举人,他会帮助众人在府城选府邸,让众人继续做他的门生。
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
将江平和途安一家送到码头,看着帆船沿着青龙河而下,消失在视野中后,众人才羡慕地离开了码头。
第二次,是知县途安召集众位秀才,为县试的学子们出题。
除了被赶出县府书房的秦云,其余十九个秀才,每人一道题,后期如何选择,就是知县说的算了。
因任命变动,迁安县又没有举人聘做师爷,途安负责全部事务,劳务繁忙,便暂时取消了江平原来的门生们进县府书房读书。
第三次来县城,是于嘉被人请来做廪生,为夕阳里和长水里的五个孩子做保。
于嘉县试、府试、院试都是一把过,这些孩子的长辈,也是为了图个吉利,最重要的,还是于大郎不要钱啊!
到了九月二十六这一天,契约中所有物品都造了出来,并且,于嘉按照契约的要求,所有东西上面都打上了【秦家布坊】四个字。
清早,于嘉让百姓们将物品装上二十辆马车,让苏毅带领夕阳里休息的一班安全队民夫护送,他自己骑着马,先行来到了飞云客栈。
卢文、方卓航、李刚和江平其他的门生,都听说了此事,也都陪着于嘉来到了飞云客栈门前。
“大郎,咱们都是同窗,你这事儿怎么不和我们说呢?”
“那秦云的爹和大伯,真的是太过分了,这不是逼着人倾家**产吗?”
“大郎,眼看着时间到了,你是制作不出来,来讨要说法的是不是?不用怕,我们跟着你!”
“对对,一个好汉三个帮,我们一人一口,定将他们怼得哑口无言!”
……
于嘉拱手拜谢,笑道:“各位同窗,你们大可以放心,秦家想算计我,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哦?
“那既然这样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李刚、方卓航、卢文和其他秀才,也知道于嘉并不是那说大话的人。
但他们嘴上说着放心,手心里却捏了把汗,那么多的东西,夕阳里,真的有那么大的生产力么?
见门外聚集了一群人,秦云下了楼,来到了于嘉面前,上下打量了几眼后,见于嘉面容有些憔悴,便满脸奸诈的笑了起来:“泼皮,距离十月初三还有七日,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完成不了的契约,过来和我求情来了?”
秦云自以为是地想着。
因为那个任务,就算夕阳里再多一倍的人,四处购买原料,也是不可能生产出来的。
人都有疲乏期,日夜创造维持不了几天,就算是不会藏心思的流民,刚开始的时候满怀热血,半个月之后,生产效率也会大大下降。
“于大郎,我是不会原谅你的!我就是要让你倾家**产,逼着你卖身为奴!如果你是来求情的话,还请你免开尊口!回去吧!”
哼!
听见这话,李刚、卢文和方卓航顿时就怒了,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