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春风似剪刀,道路两旁的树都冒出了青叶,趁着冰雪刚刚消融,土地软,百姓们穿着靴子,牵着牛犁着地。
此情此景,让于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一定要考中进士,登阁拜相,将这个时代打造得更繁荣!
二月初七这一天,乡老孙子李鸿,骑马来到了夕阳里。
“大郎,大郎!”
于嘉放下手中的书卷,走出夕阳之家,作揖道:“李兄,乡试还有六个月,怎么有心到我这儿来了?如果你不担心考不好,进来陪我喝一杯!”
哈哈哈!
“不了,大郎,我真担心考不好!酒来日再喝,我就过来传个信,还要回家背书呢!爷爷让我过来告诉你,明日午时,知县大人让你去县府书房等候!我真羡慕你,我也想成为知县门生,可就是抓不住机会!”
“李兄,你我到时考中举人,我举荐你,直接做知府大人的门生!”
哈哈哈!
“那就托于兄的福了!”
打趣了两句,李鸿回了个礼,便策马扬鞭离开了夕阳里。
次日,阳光明媚。
于嘉牵着马,一步步向县府书房后门走去。
县府后门前,所有秀才都已经到了,都纷纷上前问好作揖。
于嘉松开缰绳,也逐个回礼拜见。
“于兄,你又是最后一个!”
县府后门并没有开门,众人等候之余,也都东家长、李家短纷纷打起趣来。
“听说没?咱们孙先生,前日被知府江大人任命为钱谷师爷了。”
“还有个刑名师爷位置空着,找不到好的人选,大家都盯着点儿啊!迁安县没有无官职的举人,估计就是从咱们这儿出,以秀才之名代理事务。”
“哈哈哈,你做梦呢?你秀才功名,怎么可能让你当师爷?”
“可能真是我想多了,就想想还不行吗?哈哈哈!”
……
听着众人笑谈,于嘉虽然笑着,但平静的心中却是波澜万丈。
若当上刑名师爷,那就是从九品,就是大明在册的官吏了,和里长可是天壤之别!
众人不提这个,他还想不到呢,举人可以举荐自己做官,只要八月份考中乡试,他就能推荐自己当刑名师爷。
半年,还是能挺住的。
一是迁安县地处边境,考中举人的都全家迁户了,在册的举人,唯独县学孙先生、县主簿、途安这些等已经有官职的人没有搬迁。
第二,钱谷师爷位置抢的人多,刑名师爷抢的人却很少,毕竟断案的官不好当,有可能被人记仇、背后诅咒或者打击报复之类。
就在胡思乱想之际,县府后门打开了,管家躬身作揖,略显着急地说:“各位,知县大人有要事相商,请各位随我入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