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嘉抬手推住了门,随即取出了衣服里的玉佩,笑道:“兄台,我没有冤屈,我舅父是孙大人的同乡,二人一起打过郑村坝之战,趁我来京城参加乡试,他叮嘱我来看望孙大人一眼。这是孙大人当初给我舅父的玉佩,你带进去让他看一眼,他一见便知。”
哦?
管家半信半疑接过玉佩,低头看了看,而后问道:“令舅姓甚名谁?”
“舅父姓苏,名毅,字寒冰。”
而这个时候,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前,那管家一看便对于嘉一笑:“兄弟啊,你不用找了。”
不用找了?
只见管家打开门,快步走到了马车门前。
“怎么了?”马车的窗帘掀开,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探头问道。
“小姐,这个书生是来找老爷的,他说他的舅父,和老爷一起打过郑村坝之战。”
哦?
那姑娘顺着管家的手看去,而于嘉也看向了那个姑娘。
马车的后门被打开,那姑娘走出轿厢跳下车,身后丫鬟也跟了出来,最后下来了一个男子。
那男子相貌俊朗,身材挺拔,看样子三十六七岁,便是顺天府的推官孙安,从六品,协助府尹处理案件的官吏。
“找我的?”
“老爷,他说这是你送给他舅父的玉佩,他舅父叫苏毅。”管家躬身,双手送上了那枚满是瑕疵的玉佩。
嗯?
那男子听见这个名字,眉头不由得一皱,接过玉佩看了看,突然瞪大了眼。
哼!
孙安还未说话,身后姑娘瞪了眼于嘉,不满地说:“爹,这块玉瑕疵太多,都不知道是哪捡的玩意儿,故意来骗你!”
姑娘脸上带着一丝反感,这种人他见得多了,来京城考乡试,妄想着攀龙附凤,然后少奋斗几十年,在京城落户扎根。
对面穿着虽然得体,但一看就不是京城的人,骨子里都带着外地人没见识的那股气质,一看就是要打自己主意的人。
“知道我爹是谁吗?能搭理你们这种外府的人?”姑娘挽着孙安的胳膊,又说:“爹,咱不要搭理这种人,一点志气都不要!”
管家见状,上前劝说道:“老爷,他说他舅父,和你一起打过郑村坝之战!”
嗯嗯!
孙安点了点头,疑惑问道:“你舅父,现在身处何处?”
于嘉躬身作揖道:“大人,我舅父在永平府、迁安县、大雁乡、夕阳里居住。”
“我也是大雁乡的人,多少年没回去过了……”
哼哼!
那姑娘满脸不屑,插嘴说:“爹,一定是这泼皮听说过你的名字,随便找一块破玉来骗你,那郑村坝之战八百人,都被封了官,哪有回乡住的?”
姑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瞪着于嘉说:“你快点走吧,我都替你臊得慌,你舅父还活着呢?活着能回乡去住?真是的,想要攀龙附凤也不找个好理由……”
然而,话还没说完,便被身旁孙安打断了:“静儿,你先别说话!懂不懂礼数?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