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倒是不多,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,师爷就处理了。”一提到自己的官职,孙安满心感慨,他同样是一个老农,打了四年的靖难才走到今天这步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孙安拱手晃了晃,说:“大郎,乡试开榜,若是你得中举人,舅父去找府尹大人,替你请一个官职!”
“孙舅父……”
于嘉刚想开口,话便咽了回去。
自己不是举人,但也是正八品的县丞,但想了想,还是不要先说底,两个大嘴的婆娘如果说出去,别人信了,异样的眼光看他也不好,别人不信,挖苦讽刺更是犯不上,还是临走的时候告知孙安便可。
“多谢孙舅好意,大郎记在心里!”
两人有一句无一句地谈着,吃完午饭,于嘉起身准备告辞,孙安再三相留也没留住,便带着孙陈氏和女儿孙静送到了门口。
“孙舅,大郎在此告辞,临行之前,大郎会来向您告别!”
这时,孙安不好意思笑了笑,问道:“大郎,寒冰没有儿子,不知,你可否婚配呀?我女儿年方十五,尚未婚配,你给我做女婿……”
啊?
这话一出,孙陈氏和孙静彻底站不住了,孙安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于注重恩情,这话不能再说下去!
哎呀呀!
孙静快步跑了上来,拉住了孙安的胳膊,嘟着小嘴,打断了孙安的话:“爹,马毛了,给李伙夫踢了!”
说完,孙静和孙陈氏同时给了于嘉一个不友好的眼神。
啥玩意?
孙安猛地一僵,心里咯噔一下……
这孙静什么理由?
伙夫在厨房干活,去马厩干什么?
“他咋还能让马踢着呢?”
孙静嘟着小嘴说:“你快去看看吧,爹,刚才丫鬟告诉的!你和大表哥吃饭,我没敢告诉!”
“孙舅,您先忙吧,我走了。”
别别别!
孙安瞪了那母女一眼,上前抓住于嘉的胳膊,回头愤愤道:“你们俩当我是傻子?老子我就是审案的!伙夫能让马踢到?”
随后,孙安叫管家牵来了马车,盯着女儿说:“静儿,你表哥难得来一次北京城,下午带着他到处玩一玩,转一转!”
“哼!”
在这个封建时代,父母之命就是圣旨,孙静虽说不情愿,但父亲开口了,她也没法拒绝,一扭头,给了于嘉一个不悦的眼神。
“那谁!下午我带你转!”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于嘉摇了摇头,人家不愿意,再说自己也不愿意,又不好否了孙安的心意,这就很难办呀。
“行了!我爹都说了!”孙静嘟着小嘴,语气中带着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