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看看满堂的诗板,大多都是尚公子所作,你看这一墙的诗词,都是游人所作,哪个比得上诗板上的句好?”
“你若是能写出墙上贴的诗的意境,你就不枉此行,还想着和尚公子比试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!”
“在这大河西街,谁人不知尚公子诗词一绝?小子,你这不是自信,是自负啊!”
……
面对众人的嘲笑,于嘉不以为然,又看了眼头顶的诗板:“诗词一绝?我也是秀才,也考完了乡试。尚兄这些诗,没有一首是被国子监收录的吧?既然如此,又有何德何能称诗词一绝呢?”
嗯?
于嘉一言,满堂哗然。
这话,就如同一把剑,直至插进了尚轩的心中,这是对一个秀才,或者说是对一个即将成为举人的人、一个诗人最大的羞辱。
十年苦读,谁不想被国子监收录诗词或者歌赋,谁不想和李白一样,自己的诗词流传万世?
“你放肆!”
尚轩的脸瞬间黑了下来,刚才的得意猖狂,被于嘉一句话打得一干二净:“既然你要比试,那我便奉陪!这是你说的,输了要罚!我不想欺负你,赌注你定!”
二人剑拔弩张,秦云站在一旁,竟然没有上前劝说,反而戏谑地勾着嘴角,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。
他知道于嘉诗词出彩,但还是自信,于嘉根本不是尚轩的对手,这可是报仇泄愤的绝佳机会。
想到此处,秦云开口说道:“于大郎,既然是你提出的赌,你可别后悔!”
“后悔什么?题你出,赌注你定,我怎么样都奉陪!”于嘉昂着头说。
哼!
尚轩也是满脸不服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自信,你会吃到教训,你会付出很惨痛的代价!我不想欺负你,题我也不出,赌注我也不下,机会留给我表兄秦云!他来出题下注,你我二人比!以在场所有酒客呼声定胜负!”
“可以!”
二人一拍即合,同时转头,看向了秦云。
孙静不知不觉间,也替于嘉蒙上了一份担心,不是担心这个人,而是担心于嘉如果输了,赌注如果下狠了,赔不起钱,会不会他爹来给赔。
刚想上前阻止,三个姐妹便将他拦了下来。
秦云想了想,而后说:“大郎,你身边这个姑娘美得不可方物,而我表弟未过门的娘子静儿也是美艳绝伦。不如,你二人以此为题,写一篇诗来,赞美身旁的姑娘!”
嗯?
二人互相看了一眼,同时皱眉,而后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赌注嘛——”秦云拉着长音,转头看了一眼尚轩。
尚轩也给了秦云一个眼色,很明显,二人都认为于嘉会输,而且,会输得体无完肤。
尚轩最崇拜的就是李白,学过李白所有诗,从六岁就开始随先生学习诗赋,脑袋里的词句很多,不论完美程度,单说思考速度,也必然会比这个只会做木匠活的黑小子快!
秦云满脸坏笑,说:“大郎,你不是有钱吗?此处共有二百多位酒客,如果你输了,替所有人付账!如果你赢了的话,所有人免钱如何?”
哗啦啦!
一听到这个赌注,满堂酒客全都鼓起了掌来,都叫着好。
“秦公子真是爽快,真是敞亮!如此豁然大度之人,来日必中状元!”
“哈哈,无论谁赢谁输,今日都不用付账了,那就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呗?”
“华清阁的酒,比扬州的酒都好喝!两位姑娘,比江南姑娘美一百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