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只有官吏家眷才能直接要到桌,无论忙不忙,百姓都需要提前三天预定,否则,上不了三楼的。”
一步一步走着楼梯,几人满脸的激动,显然是没想到,尚家面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,作为一个商人,竟然能和官吏家眷享受同样的待遇!
前面的店小二接话说:“你们说得对,百姓需要提前三天预定,否则不允许上三楼,不过,但尚公子是个例外。”
“尚兄真厉害!”
“咱们算是跟着尚兄沾光了!”
“是啊,是啊!”
这些人虽然家父都是官吏,或者都是富商,家里都有一些钱,但他们父亲那点官职和钱,放在地方上好说,放在这京城真的不算什么。
因此,他们也都没感受过这样的待遇,仿佛在江韵阁直接能要到桌,或者说直接能进入江韵阁的三楼,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。
就连父亲是京城从六品的推官,孙静也只来过三楼一次,此时面色绯红,呼吸都紧张了起来。尚哥哥竟然为了她,带着这些人来了这么尊贵的地方!
“没什么,一句话而已!”
尚轩装出一脸漫不经心,但是看这些人惊讶的表现,心里早乐开花了。
目光无意中从于嘉和夏侯瑛身上扫过,却见二人一脸淡定,尚轩默默地摇了摇头,这一定是他们在掩饰心中的自卑!
于嘉感受到尚轩的目光,便停止与夏侯瑛说笑,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,四目相对时,二人同时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的淡定?”
尚轩狐疑地看了秦云一眼,他从于嘉的目光中,并未看到自己所想的情绪,也没有看到他的紧张与自卑,姑娘更是淡定,好像上江韵阁的三楼,是很平常的事一样!
“难道他还没有弄清楚,这江韵阁的三楼意味着什么?”
尚文心中莫名有点不爽,转头看向秦云,轻声问道:“表兄,那个泼皮到底是什么背景?他父亲是迁安县的官吏吗?还有那个姑娘,是他什么人?”
“那姑娘我不认识,在迁安县也没有见过,应该是永平府的人吧?那泼皮没什么背景,不过是个爱做小发明的商人而已,生意也没有你家的大。”
秦云说得很委婉,在这种关键的时候,他是不会说出于嘉真实的身份的,之前没说,现在就更不可能说了。
华清池今夜,损失超过了千贯,如果说出于嘉真实的身份,那不就是摆明了利用尚文,舅舅回来不扒了他的皮?
一定要装不知道!
尚文登上三楼,站在楼梯口,等于嘉和夏侯瑛上来后问道:“你们猜猜,这江韵阁的三楼,吃一顿饭要多少钱?”
随行而来的几人都止住了脚步,回头静静地听着价格,似乎都很感兴趣。
于嘉看了一眼夏侯瑛。
他头一次来顺天,哪里清楚这里的花费标准?不过,这里只有官吏能来,百姓进来本就是特批,花的钱绝对少不了。
“差不多要一贯钱吧……”
众人都向尚文看了过去,都想要知道,于嘉说的到底对不对。
哈哈!
尚轩翻了个白眼,也没有说话。
孙静默默摇了摇头,随行几人也都掩嘴轻笑,谁也没开口反驳。
而旁边的夏侯瑛小声的提醒道:“泼皮,这里官吏来吃饭价格正常,一桌酒肉差不多五十钱。而为了控制百姓进入三楼,避免百姓养成奢靡的生活习惯,行在户部规定,如果不是官吏,百姓吃一桌差不多要十贯啊!”
“我的天?这么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