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朱棣在永乐元年,还设了北京留守行后军都督府,置左、右都督,同行在兵部侍郎一样,共同为最高军事长官……
要这就嫌乱,那就太小儿科了。
这三个名义上的最高军事长官,目前说的都不太算,此地,能够一言调动军队的人,只有驻守此地的淇国公丘福。
还有偶尔的情况,丘福也不敢随便调动军队,就是朱棣隔三岔五回来住,南京留太子朱高炽监国,自己当甩手掌柜。假若朱棣在顺天府,那丘福也得靠边站。
目前,军队编制和于嘉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,能不想还是不要想,省得脑袋疼。
邹贺缓过神来,回头,恶狠狠地瞪向了于嘉:“泼皮,你竟然敢对我动手?”
同时,隔壁房中几个壮汉,也都醉醺醺地赶到了四桌门口,目光如刀地瞪着众人,可以看出,这些人都是上过沙场的将领,而且都喝多了。
尚轩,秦云、孙静有几个伙伴瞬间就傻眼了,都站起身来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这也就是三楼,如果是一楼,他们肯定要翻窗逃跑。
还没等于嘉犟嘴,夏侯瑛从于嘉怀里噌一下站了起来,愤愤地说:“大胆,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”
那邹贺一个卫所总兵,哪里认识面前的姑娘?只见面前姑娘漂亮,便邪魅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呦呵,这小妞子长得不错呀!今年有十四岁吧?该成亲了,嫁给姥爷当小妾呀?老爷肯定每夜都伺候好你!”
哈哈哈!
邹贺一言,堵在门口的几个将领都朗声笑了起来。
“总兵,你弄不好会给她捅穿!”
“这姑娘年纪不大,口气不小,还不知道你是谁?知道我们是谁吗!”
“总兵大人,把这个妞子带走,今晚就洞房,哈哈哈!”
……
“竟敢出言不敬,大胆!”夏侯瑛刚才的温柔劲儿又没了,此刻就像花木兰一样,静静盯着邹贺因为醉酒,充满了血丝的眼睛,扬起一巴掌挥了上去。
呦呵?
那邹贺是久经战阵之人,又怎会让一个姑娘打到脸,尽管喝多了,挡下巴掌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邹贺一把抓住了夏侯瑛的手腕,满脸邪笑的说:“还挺酸!但老爷我不会迁怒于你,我就喜欢酸的!”
邹贺一用力将夏侯瑛拽进怀里,回头笑了笑:“今夜酒喝的尽兴,弟兄们,咱换个地方,我要洞房,完事也让你们洞房!”
哈哈哈!
“好!好!好!”
堵在门口的将领,醉醺醺的举起拳,高声的起着哄。
“你松开我,你惹了大事儿了!松开!”夏侯瑛剧烈的挣扎着,但是他没有说出自己父亲是谁,也是考虑了于嘉之前交代的话,这里离家太远,别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
夏侯瑛只想掏出行在兵部侍郎家眷的令牌,而被邹贺紧紧的搂在怀里,胳膊根本就无法动,也无法拿出令牌来。
“我惹上大事了……”
这时,那孙静看不下去了,同为未出嫁的姑娘,该帮还是要帮一把,随即掏出腰间牙牌,上前递给了邹贺:“总兵大人,我父亲是顺天府的推官,孙安,请你放过这个姑娘吧!”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