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上楼吧。”
众人踏上楼梯,有说有笑地上了二楼。
二楼对百姓开放,但百姓要少得很多,因为和官吏、军户同样吃一道菜,价格差好几十倍,也没有多少冤大头愿意在这里吃。
既然没做停留,转身又上了三楼。
三楼的百姓更少了,几乎没有,因为什么不用讲,这一层,如果百姓单独上来订桌的话,已经达到了二百倍比例,即五十钱与十贯的区别。
可众人还没有停留,转身就上了四楼。
四楼,根本就不会有百姓的出现,就如同尚文一样,富的流油,但想上这四楼也是不能的。
首先,官袍需要是红色,也就是五品以上的官吏才行,其次,再有钱,这里也不对百姓开放。
尚家几人早就看傻了眼,秦云、孙静、顺天府经历也都傻傻地站在了原地。
尚文回头,看向孙静,不解地问道:“静儿,我刚才听他参见夏侯大人,怎么说是下官呢?那小子也是官?他是迁安县的官?”
孙静一脸茫然,还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。
她不想相信,也不选择相信。
于嘉不过就是个秀才,大明建国以来,至今已经有三十多年,从来没听说过秀才能当官的,最低也是举人才可以入仕!
而且,他也不是武官,武官要单膝跪地,其次,也不可能以功封官,他才十八岁,能建什么功?
见孙静没有回话,尚文便转头,又看向秦云问道:“大狗,你这个同乡是官呢?”
大狗是秦云的乳名,二狗是他流放的弟弟秦霄的乳名。
秦云心里明净的,于嘉被郑和提升成迁安县的县丞,正八品,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儿,他家也不至于卖掉客栈,全家搬到了卢龙县。
但秦云不能说,如果说他早就知道,回去老舅肯定还要胖揍他一顿,是他怂恿尚轩比的诗词,才让华清池赔偿了那么多。
“舅父,我也不清楚,我们家搬离迁安县的时候,他就是乡下的一个木匠。”
哼!
这时,孙静嫉妒地说:“尚伯伯,前两天听说夏侯小姐抛绣球,说不定就是他抢到了,可能是夏侯大人刚给他弄的官位!”
嗯!
尚文、尚轩、尚母同时点了点头。
除了这一点,其余别无解释,哪有秀才能自称下官的?见县官不跪,不能上刑审问,就是对秀才最大的恩赐了。
尚文无奈地闭上了眼,刚想着怎么搞于嘉呢,有了这层靠山,还搞什么呀?多说一句话,下半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想到此处,尚文转头看了一眼儿子,有抢绣球的机会为什么不去,勾搭一个从六品的女儿,如果勾搭上夏侯瑛,他家这辈子还有谁敢惹?
尚轩也能看懂父亲的眼神,他此时也是这么想的,今日的亲还是不要提了,来日,再勾搭更大的官的女儿。
但饭还是要吃的,先别得罪推官大人,就当不知道两个孩子的事,想必孙安,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商人之子,正好省得恳求了。
“爹,娘……”
尚轩给和父母一个眼神。
三人同时点了点头,提亲的事,先不要提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