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喝的差不多了,夏侯幌笑着说:“大郎,我闺女年芳二八,尚未婚配,你还抢到了当时的绣球……你不用着急拒绝,先听我说完。”
此话一出,大大咧咧的夏侯瑛,娇羞地低下了头,俏脸红彤彤的,双手扯着衣角。
于嘉瞄了眼夏侯瑛,刚想解释,他根本就没抢到那绣球啊,夏侯瑛故意砸都没砸中他,何来抢到绣球之说?
而且,自己已经婚配……
然而,于嘉还未曾说出口,就被夏侯幌一句不着急拒绝堵住了嘴。
夏侯幌,不愧是三品大员,骨子里就带着那种俾倪天下的气质,声音掷地有声地说:“我能看出来,你是个好孩子,不会让我女儿吃亏。并且,将来一定会是登阁拜相之人,前途无量。郑大人说,你娘子于满氏温婉娴淑,想必不会欺负我的女儿。何况,我还不是那种古板的人,如果你同意的话,就让我女儿给你做妾吧。”
嗯嗯!
夏侯夫人揉了揉女儿的头,看着于嘉,温婉地说:“正妻和妾如果相处得当,就像姐妹一样,也不存在谁欺负谁。就像你伯父,家里有两个小妾,伯母从来不欺负她们。”
不是……
怎么就唠到小妾上了呢?
这话没法接呀!
于嘉僵硬的笑着,他还没准备娶小妾的事儿呢,这都干嘛呀?
然而,他还没想出怎么回答,那夏候幌又提起一杯说:“你别高兴得太早,我可是有条件的!明年进京殿试,你必须拿下状元,我上书请求皇帝赐婚。否则,我宝贝女儿不能嫁给你,哈哈哈!”
谁高兴了?
看似一句玩笑的话,却让于嘉长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是永乐三年秋,如果通过乡试,来年春三月进京会试,拿下贡士之后一月,才能参加丙戍科殿试。
而且,状元是皇帝钦点的,哪有那么简单?
酒后的话不能作数,虽说看这个状态,拿不拿下状元,夏侯幌都得下嫁女儿,但这也算于嘉一个借口,能缓解一阵啊!
“大人,大郎谨记,争取拿下状元!”于嘉双手端杯,也不知道该发愁还是该欣喜,只得一饮而尽。
夏侯幌点了点手,笑道:“你坐着就行,咱都是一家人,不用那么拘束,放松放松。”
说到这里,夏侯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手中晃了晃:“大郎,接下来的事,可能比较震撼,你控制好自己的心,别吓到啊。”
比较震撼?
什么大事,还能让他吓到?
不愧是让他升官吧?还是直接到京城来做官?
“大人,你说吧,什么事?”
夏侯幌勾起嘴角,拱手拜了拜天,说:“这是郑大人出海前寄来的信,是皇上的口谕。”
皇上口谕!
于嘉连忙起身,跪了下来。
夏侯幌也站起身来,撕开了信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