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宝说这孩子是万古之才,向陛下请求收为门生,贫僧当时也劝皇上,将他带回京师。可皇上执意将他留在北地,贫僧也不好多说。”
“国师,有了这个迫击炮,你我二人,又有折子要往上送了。”
“贫僧不会说官话,总惹皇上生气,你写吧,好好夸夸这个当世鬼才!”
哈哈哈!
不是……
这时,那王辰、张元不甘心地上前,抱拳作揖,愤愤地说。
“国公,国师,兵部侍郎夏侯大人,这是违规了!用炮谁不会呀?那我拉来五十门大炮,骑兵不用冲,一顿狂轰滥炸,直接就能摧毁敌营!”
“是啊,这不可做赢,要求是骑兵冲阵!他违规了呀!”
夏侯幌一听,瞬间不乐意了。
“左右都督,何来违规之说?国公要求是骑兵冲阵,你拉来大炮,能背在身上?这迫击炮骑兵背在身上,算是一种兵器,怎么就能违规呢?”
夏侯幌一句话,怼的左右都督哑口无言。
丘福和姚广孝也点了点头,的确,若是推来的大炮,那肯定就违规了,因为它不属于骑兵的一部分。但是,背在身上随骑兵而行,只能算作一种兵器,算不上违规。
经过丘福和姚广孝的调解,左右都督这才咽下口气,但他们依旧不认输,只是说,夏侯幌是借了这个想法另类的小子的光。
三支骑兵队冲杀完毕,都赶了回来,整齐排列在瞭望车之下,三百人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丘福和姚广孝爬下梯子,行在兵部六位侍郎随从,其余人等,也都爬下了瞭望车,跟随二人来到了于嘉面前。
于嘉这算看见了,历史上记载的第二位和第三位人物,淇国公丘福、太子少师姚广孝。
“都起来吧!”
“谢国公!”
丘福扶起于嘉,上下扫了两眼,微笑着说:“你就是夕阳大郎?今日一见,果真名不虚传!难怪你能拿下上防城首功,不是一般的聪明啊!”
“多谢国公夸赞。”
面对淇国公这样的大人物,于嘉还真就不敢乱说什么话,能少说还是要少说,免得惹祸上身。
丘福看了眼后排,挥了挥手。
一个背着迫击炮的兵士,松开马绳,快步跑上了前来。
丘福拿下了兵士背着的炮筒,翻来调去仔细地看了看。
“夕阳大郎,炮弹如何点燃的?也没见他们往里下火药,也没见捣实,只是安放了炮弹,就能打出那么远的距离?”
这里边的原理很繁琐,看着简单,可解释起来很麻烦,但又不能不回答,于嘉只能耐心地解释了一下。
也不知这些站在天上的人听没听懂,但于嘉得到了所有人的夸赞。
丘福当即命行在户部、将夕阳里改为夕阳县,与迁安县平级。又命吏部侍郎,随皇上口谕,任命于嘉为夕阳县知县一职。
演兵结束,于嘉同夏侯幌回了军营,归还了铠甲和剑,乘坐马车回了夏侯府。
在军营八天,于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好像过了很久一样。
回到悦来客栈,于嘉先去洗了个澡,刚上三楼,就见一个鼻青脸肿的人,满脸哀怨的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被谁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