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狗吧,给他吃了好东西,再喂普通的狗粮他就不吃了,男人也一样,都有喜新厌旧的本性。
“爹,我已经花钱找人,将流言散遍了大街小巷!想必,那于嘉得意不了几天!兵部侍郎随便安排官吏,胡作非为。等丘淇公听到这个流言之后,必然会惩罚夏侯幌,而且,还会撸了于嘉的官职。”
嗯嗯!
尚文眼中闪过一抹寒光,看向了秦云:“大狗,那个于嘉平时成绩怎么样,你感觉他这次乡试,有没有把握通过?”
秦云垂思了片刻,说:“舅父,据我了解,那泼皮学问根本就不好,县试、府试都排在我之后,院试我遇到了些麻烦,才让他反超了成绩。这次我发挥得不好,想必他更是差劲,我有信心通过,他应该无法成为举人!”
嗯!
尚文松了口气,拳头又攥得紧了些:“以秀才之名代官,乡试通不过,就没有理由再代理下去了!”
华清池赔了三千多贯,尚文尚轩父子心差点蹦出来,本来还想找些棍夫揍于嘉一顿,谁知他和夏侯家搭上了关系,也只能期待于嘉无法通过乡试,以解心头之恨了。
京杭大运河两旁,小商小贩儿摆的摊子,味道一点不比悦来客栈差,同兵士们吃了几天军餐,冷不丁一吃街边的美味,别说,还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看着蓝蓝的天空,和江畔来来往往的船只,仿佛时间过得很慢,出来这半个月,好似有半年时间那么长,于嘉此时满脑袋装的都是娘子和女儿,恨不得马上放榜,赶回夕阳里。
在京城当了三天游客,陪夏侯瑛好好地玩儿的一天,又陪几个小伙伴好好转了一天……转眼间,到了乡试放榜的日子。
于嘉辗转反侧了一夜,早早便爬起床来了。人在极度紧张之下,精神是十分亢奋的,即便这几天玩得很累,也睡不着。
夏侯瑛也顶着个黑眼圈,早早便来到了悦来客栈,同于嘉几人吃了早餐,一同来到了贡院门前。
本来以为来的够早,谁知,贡院门前早就站满了人,前几排是挤不进去了,只能在边上站着。
好在,乡试不需要秀才们挤破脑袋进去看榜,府衙专门安排了十几个报喜的人。
若是第一名的解元,更是有衙役敲锣打鼓列队报喜,并且佩戴大红花,还有专门的马载着,在周边转上一圈。
“泼皮,你来得挺早啊?”
嗯?
谁这么客气,一上来就用这么礼貌的称呼?
于嘉几人同时回头看去,原来是秦云、尚轩和华清池的掌柜尚文。
尚轩微微勾起嘴角,笑道:“泼皮,听说你以秀才之名当了官,当的是什么官啊?”
于嘉还没来得及解释,身旁几个秀才就凑了上来,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嫉妒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。
“还能是什么官?没有举人功名没有官阶,顶多是个狱卒长,要不就是衙役总甲,最多是个师爷。”
“如果通过不了举人,师爷也当不了,不过是个总甲。”
“不能吧,听说他抱上了夏侯家小姐的大腿,会一招狗喝水的功夫,估计品阶早就落定了!”
哈哈哈!
这话一出,周边的秀才都笑了起来。
尚文尚轩父子,互相对视了一眼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现场人这么多,留言传了好几天,嫉妒于嘉的人也很多,如果动起手来,于嘉必然会被打死。
法不责众,出现了这种事故,官府也不知道该追究谁,往常这样的群体性斗殴事件,最后也都会不了了之,被打死之人只能算倒霉。
那狗喝水,不仅骂了于嘉,连夏侯家小姐都给骂了,羡慕嫉妒之下必然生恨,满满的恶意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