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”
于嘉将几张纸发给了几人,说:“这是我研究出的电码,没有发报机,就先用口哨代替,你们听我讲……”
这是古老的电报,也就是抗日剧中那些发报员带着耳麦,滴滴答答地点着一个机器,就是那个原理。
长声代表横,短声代表竖,一长一短代表撇之类,每表达完一个字,就挑高音完成这一个字。
“这个没时间给你们学,你们要抽晚上的时间自己预习和练习,以后如果我研究出电报机,这都能用得上。”
“知道了,大哥!”
方虎、吴彪、郑权、王和、逢源和陈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于嘉摘下腰间玉佩,转头看向驿丞逢源:“老六,我要你亲自去一趟夕阳县,给我送一封书信,交给夕阳知县苏毅。亲自去送,不要派驿馆的手下,这个事情很重要!”
驿丞逢源接过玉佩,躬身作揖:“遵命,大哥!”
于嘉接过下人送来的纸笔,写了一封书信,要夕阳县管肥皂作坊的满天、铁匠铺的满地、铅笔作坊的苏荷、玻璃作坊的苏达都过来。
信中还说明了,不是要来,而是借,发展好了之后就放回去。
还有,在京师忙活了两年时间,那水泥作坊当时安排谁是掌柜他也忘了,便让大舅随便派一个人过来,但技术的要过硬。
驿丞逢源领了书信,便快步跑出了县衙。
于嘉想了想,人才有了,那接下来就是搞钱了。
宛平县与夕阳县不同,夕阳县不过是近两千人而已,可这里有二十万人,几个小小的工厂,想养活他们还是太难了,这个钱数少不了。
于嘉拿起脖子上挂的口笛,尝试性地吹出了几个字。
县丞方虎、典史吴彪、税课郑权、教谕王和与师爷陈星同时拿起了纸张,研究起于嘉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说,去士绅家里借钱?”不仅方虎对出了这个答案,其他几人,也都根据纸张对出了这句话。
于嘉抿嘴笑了笑,但摇了摇头:“你们理解非常快,不愧都是读书人,但有一点不准确,我们是去骗钱,而不是去借,我也没打算还。”
哦?
兄弟几个又懵了。
宛平县已经换了好几个知县,干不下去的有三五个,被打死的有两三个,还有两个与士绅沆瀣一气,升职离开了这里。
自始至终,从来没有一个知县从士绅那里替百姓搞到了钱,他们此时有些不相信,因为这根本就没有可能。
方虎一脸担忧地说:“大哥,你初来乍到,不了解这里的情况。你看那些士绅出门迎接你,实际上你才是要饭的那个人,他们是这里的土皇帝!”
吴彪也解释道:“大哥,你可千万别这么干啊!那些人都有背景,如果惹怒了他们,一封书信写到亲戚那里,亲戚提交给皇上,耳边再吹两句话,会断了你的前途的!”
嗯!
教谕郑权点了点头,也说:“大哥,知道上任知县苏大人为什么会被打死么?实际上是被士绅们耍了!他和你一样,也是信誓旦旦说能让百姓富起来,能给百姓搞到田地。本来士绅们都答应分给百姓田地种,到日子却闭门不见,百姓群情激奋才打死的他!”
哦?
出尔反尔?
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