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县丞,吴典史,快点救救我们啊!”
然而,无论他们怎么呼喊,方虎和吴彪只站在衙堂与县府连接的门处,并没有上去拦住野狼。
这时,于嘉背着手站在了门口,朗声笑道:“早在之前,皇上便下令各地县衙养狗协助破案,你们都不知道吗?”
各地养狗协助破案,这些老爷当然知道,但关键没想到,你这县府养了一头狼啊!
“各位老爷,本侯这匹狼通人性,和我的孩子差不多,你们若是再掏出一千两送给我,那狼便不会再咬你们,谁想好了,过来送钱!”
哼!
各大家族的老爷这才明白于嘉之前话里的用意,难怪不让衙役拦着,也不让仆人们拦着,你他娘这里有一头狼,它自己就能拦住啊!
“哼!老子有钱,老子就是不借你!我现在就顺着衙堂出,你说过不会拦着!”
那孙家老爷猛的从树上跳下,三步并作两步便跑到了衙堂后门前,可他不能再前进一步了,那野狼突然挡在了于嘉身前,眼神冰冷,龇牙咧嘴。
突然,野狼朝他扑了过来。
哎呀!
孙老爷连忙调转方向,三步并作两步又跑回了树附近,他都不知道他身手那么利索,几步便上了树!
汪、汪、汪!
野狼的叫声,仿佛地狱死神在呼喊,吓得众位老爷裤裆都湿了一大片。
“侯爷,你究竟想怎么样啊?”
“侯爷,你就不怕得罪了我们,断了你以后的前程?”
“于仙婴,你摊上事儿了,我告诉你摊上大事儿了!”
哼!
“你们擅闯县府,企图在牢中取人,本就是死罪一条,本侯摊事之前,也得先把你们都干下水!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今天的事儿要是敢传出去,咱们就一起完蛋!”
呃……
果真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呀!
各大家族都是几代人传下来的基业,谁会和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火拼,断了一大家子人的路啊?
转眼间,本来强硬的老爷们全都服软了,语调也平静了许多。
“侯爷,你看你这是干嘛呀?咱们都是朋友,不就是再借一千两吗,好说好说。”孙老爷强挤出一抹笑,不过,笑的比哭得还难看。
于嘉挥了挥手,人畜无害地笑道:“原来是朋友啊,那是我误会了!以为你不想借钱呢。从树上下来吧,我的狼不会再咬你了!”
啊?
孙老爷尝试上下了几次,见野狼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,连忙跳下,跑到了于嘉面前,又掏出了一千两的银票。
脸上笑着,但他心里都骂开了花:兔崽子,今天算彻底结仇了,四千两银票不算啥,被野狼咬了好几口,不搞死你天理难容!
于嘉收好银票,回头笑道:“吴彪,管家把大夫找来了吗?”
吴彪作揖道:“侯爷,已经走了半刻钟了,估计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那行,你先去衙堂,给孙老爷赐个座,再上一杯上好的龙井,等大夫过来给他包扎一下。都是朋友,大夫的账我来结。”
“知道了,侯爷!”
孙老爷咬牙切齿,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恨的,仰天长叹了一声,无奈地闭上了眼。
兔崽子,朋友这个词儿,被糟践得一文不值啊!
可刚要离开的时候,于嘉一把抓住了孙老爷的手。
孙老爷疑惑地说:“侯爷,这又是为何?”
“孙老爷为何叹气?借我钱给百姓建立工厂,看你有些不愿意呀?是不是对我有些意见,或者说玩得不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