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嘉人畜无害的笑着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你们别这么激动,不是让你们进去搬东西吗?不进去怨谁呀!”
哼!
进你娘!
能不激动吗!
欠钱不还,还不让人生气了?
于嘉不提搬东西还好,一提搬东西,士绅们群情激奋,怒不可遏。
“县衙里头什么值钱?”
“就是!我可是借了五千贯,那是我张家上下几代人的财产,你让我们喝西北风吗!”
“搬县衙东西,你到时候再讹钱怎么办!”
……
呵呵呵~
这些士绅,都长记性了。
“借据上写日子了吗?再等等就还你们,嘴咋这么碎呢都?”
于嘉掏出侯爷的爵位牌,缓缓走下了台阶:“你们觉得,这个牙牌值多少?谁喜欢就拿过去。或者,你们揍我一顿,解解气儿。”
哼!
士绅们脸通红通红的,眼中杀气腾腾。
许是他们都有钱,朝中都有关系,可也不敢抢侯爵的牙牌,更别说打朝廷命官了。
先不说这两项是杀头的重罪,就说,这无赖让百姓都吃饱了饭,如果真动了手,此时,围着他们的几千百姓,可能会给他们踩成泥!
“侯爷,你这不是耍无赖吗?你有钱,为什么不还!”
“就是!你就不怕得罪了我们,你这一辈子都是知县吗!”
“告诉你,我朝廷里可有人,得罪了我,你不会有好果子吃!”
……
于嘉抻了抻满是补丁的官服,反驳道:“我真就不愿意当这个知县,瑛瑛,去把官印拿来。”
不多时,夏侯瑛双手托着知县大印,回到了于嘉身边。
满新雨也抱着小娜娜,从县府走了出来。
“老爷,印在这里。”
“老爷,要不和皇上说说,这知县别干了,咱们一家人回去经商,过得反而更自在。”
于嘉没有回话,接过官印,看着几十士绅笑道:“大印在此,你们谁想当这个官?就直接拿去吧。”
一句话,士绅们哑口无言。
拿你娘!
朝廷命官的大印,是随便拿的么?
当初,若是知道这知县这样无赖,就是让狼咬死,也不能掏这个钱!
到头来,除了又出借一万贯的王辰,把王宣捞出来保外就医之外,谁家孩子都在里边关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