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?
于嘉越听越迷糊了,话不直接说完,断断续续的。
“大姐,你们不用担心我,鬼神还伤不到我。把话说清楚吧,趁着现在没人。”
唉!
女人一把拨开男人:“话都讲不清楚,还是我来说吧!”
“大人,那司马远最近又出现了,就在刘家里村西头的鬼楼里面,每天晚上都会亮起蜡烛,还会出现怪异的叫声。听百姓说,是您欺负士绅,引来的那东西。”
什么?
听到此处,于嘉不由的想到城门口那几行字,夕阳大郎,滥用职权,暗室亏心,神目如电。
难道说,世间真有鬼魂存在吗?
于嘉掏出十两银子,塞到了女人的手中,举起了一根手指:“大姐,我再问最后一句话,这个事情有多久了?”
“大概有半月了!并且,有人看见了那鬼魂,村东头的李家孩子被吓死了,陈家孩子被吓疯了,每天都在哭,现在还不敢说话呢!”
好了!
于嘉也不再询问了,这女人说得比男人还玄乎,再问下去,估计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仅仅是这四条就够了,李家孩子被吓死了,陈家孩子被吓疯了,刘乡老对他撒了谎,司马远是一个传说。
于嘉翻身上马,回头喊道:“调转马头,回刘家里!”
回到刘家里之后,于嘉先行回到了乡老的家。
那乡老见知县去而复返,便知道了什么事,跪下叩头说道:“大人,小老儿并非有意骗你,实在是不想让好知县,沾上不好的东西呀!大人,宛平县离不开你呀!”
唉!
这个时代的人,怎么就这么迷信呢?
“我也不怪罪你,乡老,你带我去找被吓死的李家孩子父母,顺带着我要见一见,那被吓疯的陈家孩子。”
刚到李家,整个房子挂满了白绫,遍地撒的都是纸钱,一对夫妇哭得伤心欲绝。
台子上,七八岁的孩子面色惨白,死状极其恐怖,张着大嘴,心脏和眼睛也被人挖了去。
于嘉无奈摇了摇头,也没有问这对年轻的夫妇什么,掏出十两银子塞到了他们手中,便离开了李家。
那陈家孩子年龄要大一些,看样子十三四岁,疯疯癫癫,坐在炕上,不停地哭,并且嘴里叨念着鬼,有鬼,挖眼睛吃心。
这种情况,也问不出什么来,于嘉给他留下了十两银子,转头也离开了陈家。
“刘乡老,那处鬼楼在哪里呀?带我去看看!”
“大人,小老儿觉得你先别去了,我已经请了京城的法师,等着做完法,咱们再去那栋楼看看呗?”
不行!
于嘉当时便否决了。
自己已经从仕,身为知县,遇到的案子肯定不会少,如果这样就退缩了,那还不如回家经商呢!
“带我去吧,小时候法师给我立过符,我不怕那玩意儿,他在我面前,还真就不是对手!我比法师好用得多!”
哦?
刘乡老半信半疑,只能带着于嘉去了鬼楼。
虽说是鬼楼,只是一栋荒废的建筑,占地面积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