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经隨著一阵扭曲的光,消失在了原地。
尼莫没有追。
不是不想追,而是。
热。
好热。
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,顺著血管,从身体深处开始灼烧。
那热度並不猛烈,却极其缠绵顽固,如同附骨之疽,迅速在他体內扩散开来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薄红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。
该死。
尼莫死死咬住后槽牙,脸上满是羞恼和狼狈。
他认出了这是什么,催情药。
特喵的,阴沟里翻船了。
他堂堂格林德沃之子,筑基期修士,竟然因为一时托大,栽在了翻倒巷一个三流情报贩子手里,中了这种下三滥的东西!
这事要是传出去,他爹能把他嘲讽到下个世纪!
最主要的,这个东西他不好解啊……
但此刻,这些羞恼和愤怒都只是脑海中转瞬即逝,更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,是那股越来越难以压抑的,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燥热,和越来越清晰的渴望。
他想……
不,他不能想。
这可是外面,他不可以,不可以!
尼莫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,剧痛和铁锈味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明了一瞬,他踉蹌著走出已经空无一人的酒吧,直接激发了身上一个定向传送符文。
目的地:霍格沃茨。
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,西西。
好热。
好想……
抱他。
斯莱特林,男生宿舍。
西弗勒斯正坐在书桌前,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,整理著魔药笔记,暖黄色的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这是难得没有尼莫骚扰的夜晚。
那傢伙最近为了追查那封信的事情忙得不见人影,虽然每天晚上还是会想办法溜回来或者试图把他拐去纽蒙迦德,但今天直到这个点都没有出现,大概是被什么事绊住了。
就在这时。
他身后,壁炉里的火焰猛地窜高,伴隨著一阵熟悉的空间扭曲感。
西弗勒斯立刻回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身影抱了个满怀。
“唔!”
他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连人带椅往后仰,后背磕在了身后的床沿上,有些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