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西……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昨晚,有没有伤到你?我是不是很过分?”
他想起了自己昨晚那失控的状態,那几乎无法压抑的燥热和渴望,那混乱模糊的记忆中,自己似乎確实很疯狂。
而他最怕的,就是这种疯狂,会伤到他最珍视的人。
西弗勒斯那水杯的手微微一顿,把水杯递到某人嘴边看著人喝完了,把水杯拿走。
西弗勒斯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垂下眼帘。
“还好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痛的是你。”
哎呀呀!知道痛的是他其实他还挺开心的,至少痛的不是西西,说实话他不是很在意,反正只要是西西怎么样都行。(死恋爱脑)
他最后的记忆里,自己好像把人给扑倒了?还是被西西按住了?
再然后,模糊的画面里,好像確实是西西在上方,黑色的头髮垂落下来,遮住了两人的脸,那双黑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炽热……
尼莫的脸再次涨红,这次红的程度比之前更甚。
啊啊啊啊!不能想了!太羞耻了!
还好。
还好痛的是他。
要是昨晚是他失控后伤害了西西,哪怕只是弄疼了他一点点,尼莫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西西那么珍贵,他怎么可能捨得让他受一点委屈。
虽然现在自己的腰確实很痛,但比起这个,他更庆幸的是,他没有伤到西西。
尼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西弗勒斯看著他的脸色变来变去,以为他不舒服了,抿了抿唇。
“我没课,上午可以陪你。”
尼莫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忍著腰部的酸痛,挪动身体,小心翼翼地凑近西弗勒斯,將头靠在他的腿上,金色的长髮散落在墨绿色的床单上,眼睛却亮晶晶地望著他。
“西西最好了。”
尼莫蹭了蹭他的腿,声音里带著满足,“那我再睡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西弗勒斯伸出一只手,轻轻覆在了尼莫的头髮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那些柔软的金色髮丝。
这个人,是他的了。
尼莫闭上眼睛,感受著西弗勒斯手指的温度,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闪过。
呵,阴了他的那个老杰克!等著他抽出空来,他绝对把他电成刺蝟。
尼莫从那天开始就赖在西弗勒斯的宿舍里,天天勾著西弗勒斯这样那样,別说,真的快乐。
只不过尼莫也没忘了还有事情没做,这不就写了东西给他爹送去了。
纽蒙迦德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