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装修,是个毛坯房。
家具也不多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沙发。
她这会就躺在**,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捆绑。
给她绑绳子的人,似乎经常干这种事。
既不会让人挣脱逃走,也不会给人血液流通不了,产生手脚麻木的状况。
“早些年我从东北逃亡到南方,跟着师傅学了几年杀猪,要杀一只猪前你知道要做什么吗?”
说话的是一名坐在沙发上的男子。
灯光倾泻而下,在地上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。
男子戴着鸭舌帽、口罩,藏在黑暗中。
他继续道:“需要去猪场,把猪从栏里抓出来,然后用绳索捆绑四肢,抬上架子。
“这里面最要注意的,就是绳索如何绑。
“师傅说,不能绑太紧,那样下刀放血的时候,就会有瘀血堆积,口感不好,卖不了高价。
“但又不能绑得太松,因为猪的力气很大,尤其是在面临死亡的时候,它们往往会挣扎得特别厉害,完全抓不住。
“我学了三年,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,既能保住口感,又不至于让猪跑掉。
“而学下刀放血,我只学了三个月。”
林果果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。
但她内心隐隐察觉出了一丝不妙。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是什么东西在响?
滴水?
水龙头没关紧吗?
林果果心里一紧,没等她开口。
男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“别害怕,我刀法还算可以,你不会疼的。”
说着。
男子似乎在看时间。
因为有袖子和衣服的摩擦声。
“还有三十分钟……”
男子平静道:“三十分钟后,陈南要是找不到你,那你就会因为血液流干而死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林果果终于知道那声音不是滴水,而是自己的血!
“我是谁你不必知道,只需要知道我要找陈南算算账。”
男子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