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里乾乾净净,一点菸味都不会有。”
易中海凑在旁边,看得目不转睛。
他虽然是钳工,却看不懂这么精巧的设计。
可他听著易金源的话,看著图纸上那些线条,心里就莫名地踏实。
“叔,听你这么一说,我这心里就亮堂了!”
易中海搓著手,脸上满是激动。
“你咋懂这么多?这手艺,比厂里的老师傅都厉害!”
王桂兰没插话,只是默默拿起剪刀,按照易金源的要求。
把家里的旧棉布剪成圆形,又翻出一捆旧棉花,递到他手边。
“叔,你说的密封垫,用这个行不行?”
易金源看了一眼,点头道:“正好,棉花保温,棉布耐磨。”
“就用这个,做成密封垫,能把炉盖的缝隙堵严实。”
“热量不流失,煤烧得更久。”
准备工作就绪,易金源拿起銼刀,开始动手。
第一步,是处理炉箅子。
他把炉箅子拆下来,蹲在地上,銼刀在手里灵活转动。
“沙沙沙”的声响,在安静的屋里迴荡。
那些堵在缝隙里的煤灰,被一点点清理乾净。
又把原本稀疏不均的缝隙,打磨得宽窄一致。
“炉箅子是炉子的底子,缝隙均匀了,空气才能进得匀。”
易金源一边忙活,一边解释。
“底子打好了,后面的改造才管用。”
易中海蹲在旁边,递工具递得不亦乐乎。
王桂兰则在一旁,时不时递上热水和乾净的毛巾。
看到易金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就赶紧拿毛巾给他擦。
“叔,歇会儿再干,不急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王桂兰的声音温柔,带著真切的关心。
“屋里暖和,別累出一身汗,回头著凉了。”
易金源接过毛巾擦了擦汗,喝了一口热水。
暖意从喉咙滑进肚子里,舒服得他眯了眯眼。
“没事,不累,这活儿对我来说,就是小菜一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