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老婆,正凑在他耳边,嘰嘰喳喳地说著易家无烟炉的事情。
刘海中磕了磕菸袋锅,眯著眼睛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这个易金源,不简单啊。”
刘海中缓缓开口,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明天,我得去好好『拜访一下这位易家的叔!”
夜凉如水,四合院的喧囂早已褪去,
唯有风掠过屋檐的轻响,伴著各屋零星的灯火摇曳,將冬日的静謐铺陈得格外悠长。
易中海家的炕桌还摆著残茶,王贵兰已经收拾完碗筷,
给暖炉添了块蜂窝煤,橘红色的火光舔舐著炉壁,屋里的暖意更显醇厚。
易金源靠在炕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,
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带著与20岁年纪不符的沉稳,脑子里全是单兵步话机的构造图。
他清楚记得,前世边防战士们因为通讯不畅,多少次在巡逻时陷入险境,
明明近在咫尺,却只能靠喊、靠旗语传递消息,一旦遇到突发情况,根本来不及求援。
这小小的步话机,可不是什么玩闹的小玩意儿,
那是能在关键时刻护住战士们性命的宝贝。
“叔,琢磨啥呢?一脸出神的样子。”
易中海端著杯热茶递过来,眼底满是亲近,
经过改无烟炉那事儿,他对这位20岁的“小叔叔”彻底放下了戒心,
反倒觉得有这么个年轻有为的长辈,是天大的福气。
易金源接过茶杯,暖意顺著指尖蔓延开来,
他抬眼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
少年人的锐气里藏著篤定:“琢磨点小东西,咱们边防的战士,
通讯太不方便了,我想试试用旧收音机零件,改个单兵步话机出来。”
“步话机?”
易中海愣了愣,虽没见过实物,却也知道那是能隔著几十里地说话的稀罕宝贝,
他忍不住皱起眉,语气里带著担忧,“这东西可不是闹著玩的,厂里那些技术员都未必能弄明白,你年纪轻轻,能行吗?”
“原理不复杂,关键是零件精度和组装时的耐心。”
易金源啜了口茶,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旧收音机里的线圈、电容、二极体都能用,
就是得找纯度高点的铜丝,还有合適的金属外壳做信號屏蔽,不然容易受干扰。”
王桂兰在一旁缝补衣裳,闻言抬头插话,
手里的针线还在绷子上挑著,语气温和又实在:“旧收音机倒是不难找,前阵子傻柱还跟我说,
他家有台他爸留下的红灯牌,坏了好几年,扔在杂物间积灰呢。”
“铜丝的话,中海你厂里是不是有废铜丝?就是不知道纯度够不够。”
“厂里是有不少废铜,不过都是些杂质多的,怕是不符合你说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