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势,恨不得把房顶掀翻。
贾东旭蔫头耷脑地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不情愿,却又不敢上前阻拦。
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,三三两两地围在不远处,
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个易金源没良心!”贾张氏哭天抢地,唾沫星子横飞,手里还挥舞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,
“想当初要不是我们贾家帮衬,他早就饿死街头了!
现在他发达了,住上了轧钢厂的专家楼,当上了什么技术员,
就把我们这些恩人忘到九霄云外了!”
这番顛倒黑白的话,像一盆脏水,瞬间泼得围观的邻居们眼神都变了味。
易金源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和贾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別说帮衬,平日里连话都没多说几句!
分明是贾张氏听说了他今天入职轧钢厂、待遇优厚的消息,
特意堵在这里撒泼,想讹点好处!
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挤开人群,快步走了过来,正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。
两人都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,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二大爷刘海中一心想往上爬,见易金源如今和厂长、军区的人搭上了线,就琢磨著能不能攀附上关係,捞个一官半职;
三大爷阎埠贵则是雁过拔毛的性子,算计著能不能从易金源这里蹭点实惠,哪怕是几斤粮票、几尺布票,那也是好的。
两人挤到前排,立刻摆出一副“和事佬”的架势。
“哎呀,金源啊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二大爷捋著袖子,摆出长辈的谱儿,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
“贾张氏也是一时糊涂,你现在出息了,多少帮衬帮衬街坊邻里,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三大爷连忙在一旁附和,搓著手,脸上堆著精明的笑:“就是就是,远亲不如近邻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你看你现在住专家楼,待遇那么好,给东旭安排个好的差事,也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话里话外,全是想从他这里捞好处的算计。
易金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目光里的寒意,让两人心里都是一咯噔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而地上的贾张氏见来了帮手,哭得更起劲了,索性扑上来,伸手就要去拽易金源的裤脚: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不然我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易金源眼神一厉,反手就攥住了贾张氏的手腕。
那力道极大,疼得贾张氏“嗷”地一声叫了出来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,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。
喧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惊呆了,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。
贾张氏捂著脸,整个人都僵住了,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易金源居然敢动手打她!
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