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里还有我这个二大爷吗?在四合院里,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”
“你这么做,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?”
“在四合院里,你是二大爷,但在这轧钢厂,我是研发组长,你是普通锻工。”
易金源毫不退让,眼神凌厉地看著刘海中:“这里只看规矩,不看辈分。”
“你儿子辱骂安保、顶撞研发区的规定,不遵守厂里的纪律。”
“还眼高手低、態度恶劣,这种人留在厂里,只会给军工项目添乱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开除他?”
“添乱?我儿子金贵著呢!从小到大,我都捨不得让他乾重活。”
刘海中梗著脖子,一脸护短的样子:“让他来清理卫生,本来就是委屈他了!”
“他发点脾气怎么了?年轻人嘛,难免有点傲气。”
“你作为长辈,应该多包容包容,怎么能说开除就开除?”
“我告诉你,赶紧收回开除的决定,给我儿子换个轻鬆点的岗位。”
“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,说你滥用职权、打压新人!”
“滥用职权?”
易金源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周围的工人:“大家都说说,我开除刘光齐,是不是滥用职权?”
周围的工人都纷纷点头,对著刘海中指指点点。
“二大爷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刘光齐確实太过分了,辱骂安保,还不遵守规矩。”
“被开除是应该的。”
“易工没做错,军工研发区不能有这种不守规矩的人,万一泄露了机密。”
“谁担得起责任?”
“刘光齐也太眼高手低了,清理卫生怎么了?都是靠劳动吃饭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“他怎么就不能干了?”
刘海中被眾人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刘光齐拉著他的衣角,小声说:“爹,咱们走吧,这活我也不稀罕干,咱们回家。”
刘海中狠狠瞪了易金源一眼,撂下一句“你给我等著!这事没完!”。
然后带著儿子灰溜溜地走了,看著他们的背影,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觉得这父子俩真是自討没趣。
解决完这些糟心事,眾人又围著测试数据核对了一遍,李副厂长当即安排人手对接军区,敲定量產事宜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易金源等人好好休整。
天已近午,冬日的暖阳透过车间窗户洒进来,驱散了一夜的寒气。
易金源、傻柱几人收拾好研发器械,锁好车间大门,便结伴往四合院赶。
刚进四合院大门,就见刘海中叉著腰站在影壁前,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,
加上今天是周末,大部分人都在家,连三大爷阎埠贵也被请了过来,
许大茂和阎家三兄弟正凑在角落嘀咕,显然是被特意召集来的。
“易金源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刘海中见他进来,立马提高嗓门,摆出二大爷的架子,“我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要说道说道你滥用职权、打压我儿子的事!”
他几步走到院子中央,指著易金源的鼻子嚷嚷:“光齐是我刘海中的儿子,將来是要当技术员的好苗子,
你倒好,就因为一点小事说开除就开除,还不给我半点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