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安保盯紧点,別让任何无关人等有可乘之机。”
傻柱也干劲十足:“放心吧,老兵们比咱们还警惕,厂里普通工人都近不了车间百米范围,许大茂之流想捣乱,门都没有!”
三人分工明確,易金源画图纸,易中海打磨零件模型,傻柱协助核对零件,整个保密车间透著紧张有序的劲儿。
傍晚时分,四人结束工作离开轧钢厂,刚走进四合院影壁,就见贾张氏挎著竹篮堵在路口,脸上堆著假笑。
“金源,柱子,可算回来了!”贾张氏凑上前,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,
“我听说军区给你们送了军工白面,能不能匀给我家二斤?
东旭最近天天加班,得补补身子,將来也好给你们搭把手。”
傻柱把工具包往肩上一甩,语气直接:“贾大妈,那白面是军工专属物资,登记在册,別说匀了,我们自己都不能私动,你找街道申请救济去。”
“什么救济不救济的,都是一个院的,这么小气干什么?”
贾张氏脸一沉,“东旭也是轧钢厂工人,你们有好东西分点不是应该的?”
“贾大妈,军工物资有铁律,少一两都要上报追责。”
易金源语气冷淡,“你要是困难,我明天帮你问街道,別再打军工物资的主意。”
贾张氏见他態度坚决,又怕被上报,
气焰消了大半,却仍不死心,直到贾东旭匆匆跑来把她拽走,还不忘回头嘟囔几句。
看著两人走远,傻柱撇撇嘴:“这贾大妈,就知道占便宜。”
易金源叮嘱道:“別理她,院里人大多是这心思,守住规矩就行。
你提醒东旭,在院里少提厂里的事,別引得大家胡乱猜测。”
两人刚各自回家,院门口就传来爭吵声。
易金源出门一看,刘海中正带著二儿子刘光天拉著易中海说话,想让刘光天去涉密车间搭把手,哪怕搬零件也行。
易中海面露难色:“老刘,不是我不帮你,小叔他们那是涉密车间,政审过不了根本进不去,我没法开口。”
刘海中脸色一僵,还想辩解,说刘光天以前偷废铁的事早已过去,
自己在厂里有功劳,想求通融。
“军工无小事,政审是底线,谁都不能通融。”
易金源走过去,语气坚决,“你想让光天找活,就去街道登记民用岗位,別打军工的主意。
再纠缠,我就上报厂里和街道,你这锻工工作可能都保不住。”
刘海中嚇得一哆嗦,连忙拉著刘光天灰溜溜地走了。
刘海中刚走,二大妈又拿著块布料凑过来,想让易金源帮改无烟炉,用布料换,还说改完能省煤支援军工。
傻柱嗤笑她算盘打得精,易金源淡淡回应,让她自己备齐铁皮、耐火泥,
周末有空可以帮改,工装就不用了,厂里有统一发放的。
二大妈见状,只能訕訕收起布料离开。
接连打发走几拨人,
易中海忍不住笑道:“这院里的人,没一个不想从军工这儿捞好处,也就你能镇得住。”
易金源靠在门框上:“不是我镇得住,是军工规矩硬。
对了,阎埠贵刚才一直在旁边张望,你提醒东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