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许大茂的同伙吧?许大茂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你们的阴谋不可能得逞,放下枪投降,爭取宽大处理。”
“不然军方的人马上就到,你插翅难飞。”
“许大茂那个废物!我来拿他没传递的消息,顺便毁掉模具!既然被发现,那就同归於尽吧!”男人咬牙咒骂著,就要扣动扳机。
千钧一髮之际,傻柱猛地衝上去,一棍子精准打在男人手腕上,手枪掉落在地。易金源立刻上前將其按倒,用备用手銬銬住双手。
这副手銬是老李特意配备,应对突发危险。
军方值守人员和片警老周及时赶到,架起被制服的男人。老周捡起手枪脸色凝重,叮嘱眾人以后要更加警惕,敌特未放弃窥探。
看到被制服的男人,立刻上前架住他。
老周捡起手枪,脸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还好你们反应快,这是敌特常用手枪。”
“看来他们没放弃窥探研发车间,以后要更警惕。”
阎埠贵从石桌下爬出来,瘫坐在地辩解自己不知情,只是想换点钱。老周脸色铁青,下令將他带回派出所审问,因其涉嫌危害国家安全。
“老周同志,我真不知道他是敌特啊!”
“就是想换点酱油醋钱,我脑子糊涂,我错了……”
老周脸色铁青,对身边民警使了个眼色。
“阎埠贵,私自售卖军工边角料涉嫌危害国家安全,跟我们回派出所审问!”
两名民警上前,架起瘫软求饶的阎埠贵,给他戴上手銬押往警车。
“別抓我啊老周同志!我真没坏心眼!”
院里眾人嚇得浑身发僵,后背被冷汗浸透,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发颤,没人敢出声。
谁也没想到,这点看似不起眼的“小事”,竟藏著能掉脑袋的致命危机。
易金源攥紧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冷汗顺著额角滑落,滴在衣襟上。
苏清鳶也脸色凝重,藏青色工装的后背已浸出一片湿痕,两人都心有余悸,深知危险近在咫尺。
这事的源头,
前几日天刚蒙蒙亮,三大爷就挎著竹篮去捡破烂,想换几个零钱补贴家用。
路过兵工厂外围的废料堆时,他瞅见一块带著衝压印记的废钢片,看著沉甸甸的,料想能卖个好价钱,便顺手捡起来塞进了竹篮。
他哪里知道,那是改良枪零件的边角料,上面带著军工专属的標识。
三大妈得知消息后,当场瘫坐在地上,拽著孩子在院里团团转,哭天抢地,手足无措。
她想破了脑袋,也不知道一块破铜烂铁,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。
派出所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刺眼。
阎埠贵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后背的汗浸透了衣衫,黏在身上又冷又痒。
面对民警的提问,他嚇得魂飞魄散,一五一十全部坦白:“我真不知道那是军工边角料啊!我就是想换俩钱买酱油醋!”
“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,他主动凑上来问我卖不卖的!”
“我要是知道他是敌特,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沾边啊!”
民警仔细记录供词,又核对了废钢片的属性,暂时將阎埠贵关押,等候后续处理。
而另一边,老周和派出所的同志却没閒著。
他们从那个敌特的嘴里撬出了线索——他是受轧钢厂厂办副主任孙斌的间接指使,来打探兵工厂的研发进度,顺带回收军工边角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