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两人路过许大茂之前接头的小巷,傻柱看到一个戴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阴影里,立刻把苏清鳶护在身后,厉声喝问:“你是谁?在这里干什么?”
那男人嚇得一哆嗦,摘下帽子连连解释:“我、我是卖菜的,迷路了,不知道这是管控区域……”
看著男人手里的菜篮子,傻柱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抱歉啊同志,最近查得严,多有得罪。”
苏清鳶站在一旁,看著傻柱憨厚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四合院的整治成效日渐明显,邻里们的言行也愈发规范。
这天傍晚,阎埠贵拿著扫帚,在院里仔仔细细地扫著地,这是他接受惩罚的第一天,不敢有半点偷懒。
刘海中凑过来,想打听兵工厂的消息,阎埠贵头也不抬,直接说道:“別问,军工机密不能说,我可不想再去派出所蹲两天。”
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走了。
二大妈和三大妈也收敛了往日的心思,联防队排班时,二大妈再也不敢找藉口请假,乖乖拿著红袖章去门口执勤。
贾张氏则彻底没了囂张气焰——之前她亲眼看著许大茂被民警带走,如今听说对方被枪决,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惹祸上身。
秦淮茹牵头成立了妇女组,带著院里的女人们做军鞋、缝慰问袋,支援抗美援朝前线。
“妈,您把针脚再缝密点,战士们在前线穿,得结实点。”秦淮茹拿著一双刚做好的军鞋,耐心地对贾张氏说。
贾张氏不敢偷懒,低著头飞快地缝著,还偷偷把藏起来的一块新布料拿出来,乖乖放进了公共物料堆里。
看著院里井然有序的样子,赵慧兰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才像话。只有守好小家,才能筑牢国防防线,不辜负咱们之前付出的努力。”
夜里,易金源坐在灯下,翻看著苏清鳶优化后的图纸,不由得想起招聘她的场景。
当时高射炮研发卡壳,他去机械局招人,恰好遇到被孙斌刁难的苏清鳶。
孙斌以苏清鳶成分有问题为由,阻拦她参与军工工作,还扔掉了她的优化图纸,幸好他力排眾议,联繫军区特批,才把苏清鳶纳入团队。
正思忖著,通讯器突然响起,是老周发来的消息:“孙斌上鉤了,他联繫了境外人员,准备在钢材运输途中动手,背后黑手的线索也有了眉目,注意安全。”
易金源脸色一沉,立刻起身走到车间,苏清鳶和傻柱正在整理图纸。
“清鳶同志、傻柱,情况不妙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老周传来消息,孙斌上鉤了,他要在钢材运输的路上动手,背后还有境外黑手撑腰,之前的隱患还没彻底清除。”
傻柱立刻握紧拳头:“放心!我今晚就守在车间门口,绝不让敌特靠近!一步不离!”
苏清鳶冷静地说:“我们再检查一遍图纸,把关键参数加密。另外,送检的炮管材质样本快出结果了,得儘快和轧钢厂对接,別让孙斌在材料上做手脚。”
夜色渐深,兵工厂的灯光依旧明亮。
保密柜里的高射炮图纸,成了敌我双方较量的核心;轧钢厂的孙斌,正对著窗外的夜色阴笑——他已经摸清了钢材运输的路线和时间,打算半路拦截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老周和民警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著他自投罗网。
四合院的联防队里,贾东旭交代值守要点,重点盯防许大茂之前接头的小巷,丝毫不敢鬆懈。
秦淮茹带著妇女组缝好的慰问袋,送到兵工厂门口,看著车间里亮著的灯光,轻声说道:“辛苦你们了,一定要保护好图纸,为前线战士造出好武器。”
值守的民警点点头:“秦同志放心,我们一定守好这里,绝不让之前的泄密事件重演。”
月光洒在兵工厂的围墙上,映出斑驳的影子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的材料库管理员老王就匆匆赶来兵工厂,神色慌张:“易组长、傻柱,不好了!孙斌今早查了材料库,还问起你们要的高纯度钢材,好像察觉到什么了!”
傻柱心里一紧:“他没发现你偷偷给我们留的备用钢材吧?之前咱们说好的,这事绝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老王摇摇头:“我藏得隱蔽,他没发现,但他放话了,所有高纯度钢材都要他亲自批条才能调拨,明显是想卡咱们的材料供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