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地避开许大志的手,语气平淡:“举手之劳,不必客气。许大茂犯了国法,自有法律制裁,与你无关。”
苏清鳶也察觉到一丝异样,许大志的笑容太过刻意,
眼底深处藏著不易察觉的审视,她悄悄靠近易金源,
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这人不对劲,眼神太杂了。”
易金源微微頷首,示意她別声张,眼下没有任何证据,只能暗中观察。
傻柱本就因为许大茂的事对许家人没好感,见许大志这副油滑模样,更是没好脸色:“不必给我们送东西,你弟乾的那些缺德事,不是几盒点心就能抵消的。”
许大志脸上的笑容不变,丝毫没有生气,
反而顺势收回手,笑著说:“这位想必就是傻柱同志吧?我常听我弟提起你,说你为人仗义,对国家大事尽心尽力。
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一定多向各位学习,好好约束自己,不给街坊们添麻烦。”
他这番话既捧了傻柱,又巧妙化解了尷尬,看得阎埠贵连连点头,暗自觉得这许大志比许大茂懂事多了。
易金源没再搭话,只是目光扫过许大志,將他的身形、衣著特徵一一记在心里,
转头对苏清鳶和傻柱说:“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研发进度。”
说完,便带著两人转身离开,路过许大志身边时,
刻意放慢脚步,隱约听到他低声对阎埠贵打听:“三大爷,听说易组长和苏技术员在兵工厂搞研发?不知道是什么重要项目啊?”
阎埠贵刚想开口,想起之前被抓的教训,连忙收口:“不清楚不清楚,军工机密的事,咱们可不能瞎打听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许大志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却也没再多问,依旧笑著和阎埠贵寒暄,只是那笑容背后,藏著阴狠的算计。
次日一早,
轧钢厂里炸开了锅——许大志凭藉杨厂长远房亲戚的关係,正式入职轧钢厂,
顶替孙斌担任厂办副主任,负责物资调配工作。
消息传到车间时,张副厂长正在核对材料清单,闻言猛地把笔拍在桌上,脸色铁青:“凭什么?他一个外来户,既不懂轧钢技术,又不熟悉厂里流程,凭什么坐副主任的位置?”
一旁的助理小声解释:“张副厂长,听说许副主任在南方做了多年生意,人脉广,能弄到紧俏的合金材料和机械设备,
杨厂长也是为了保障兵工厂的研发物资,才特意安排他过来的。”
“哼,人脉广?我看是走了歪路子!”张副厂长冷哼一声,眼神阴鷙,
“咱们等著瞧,这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!”
他在轧钢厂摸爬滚打多年,早就覬覦厂办副主任的位置,想安排自己人,如今被一个外来者捷足先登,还偏偏是许大茂的弟弟,
心里別提多憋屈了,暗自把许大志视为眼中钉,打定主意要找机会给他难堪。
许大志却丝毫不在意张副厂长的敌意,一上班就拿著材料挨个儿车间拜访,
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,对老工人递烟,
对技术员客气寒暄,对普通工人也和顏悦色:“各位师傅,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,我初来乍到,很多地方还要向大家请教。
要是大家在物资领用、工作安排上有困难,儘管找我,我一定尽力协调。”
他说话圆滑,出手也大方,给每个车间都送了南方带来的茶叶,很快就拉拢了一部分工人。
路过兵工厂物资对接窗口时,他特意停下脚步,对著工作人员笑著说:“以后兵工厂需要的材料,都由我亲自对接,
你们有任何需求隨时告诉我,我保证优先调配,绝不让研发进度受影响。”
这话看似诚恳,实则是在打探兵工厂的物资需求,以便掌握研发动態。
与此同时,兵工厂里,安保升级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