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里一紧,立刻明白这两人是敌特的同伙,想偷图纸。
他刚想转身去通知民警,就被身后突然窜出的黑影捂住了嘴,套上了麻袋。
“唔……”傻柱拼命挣扎,挥舞著手里的钢筋,却被好几个人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敢坏我们的事,找死!”黑影恶狠狠地说道,拿起手里的木棍,朝著傻柱的双手狠狠砸去。
“咔嚓”两声脆响,傻柱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,
手里的钢筋掉落在地,再也无力挣扎。
黑影们確认傻柱的双手被打断,又踹了他几脚,才迅速撤离,消失在夜色中。
过了许久,巡逻的民警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傻柱,立刻上前解开麻袋,看到傻柱双手扭曲、脸色惨白的模样,连忙联繫老周和易金源。
“易组长,不好了,傻柱同志被人打了,双手好像被打断了!”
易金源和苏清鳶接到电话后,立刻赶到现场。
苏清鳶看到傻柱痛苦的模样,蹲在地上,声音颤抖:“傻柱,你怎么样?疼不疼?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傻柱咬著牙,脸色惨白,看著苏清鳶,艰难地说道:“苏同志……別担心……我没事……是两个黑影乾的……其中有个男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疼得晕了过去。
易金源眼神冰冷,拳头攥得紧紧的,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——是他没保护好傻柱,让敌特有了可乘之机。
“快,送傻柱去军区医院,用最好的药,一定要治好他的手!”
易金源对著民警说道,语气急切。
民警们立刻抬起傻柱,朝著医院方向跑去。
苏清鳶跟在旁边,眼泪不停地掉,心里暗暗祈祷傻柱能平安无事。
易金源看著傻柱的背影,又看向许大志所在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——他绝不会放过伤害傻柱的人,一定要把许大志和背后的残余势力彻底揪出来。
而此时,四合院的角落里,一个穿著黑色棉袄的男人正悄悄走进来,脸上带著阴狠的笑容,正是许大志的远房叔公许富贵。
他刚从外地赶回来,一来就被许大志收买,许大志不仅许诺给他重金,
还说许二柱被傻柱欺负,让他帮忙“教训”傻柱,
既报復傻柱坏了好事,又能为后续间谍行动扫清障碍,许富贵贪財又护短,当即就答应了。
许富贵走进隔壁四合院的屋子,轻轻关上房门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他坐在黑暗中,眼神阴鷙,心里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——许大志已经答应他,
只要拿到高射炮图纸,就给他一大笔钱,让他安享晚年。
兵工厂里,易金源安排好傻柱的就医事宜后,立刻返回车间,对著苏清鳶沉声说道:“傻柱被打,肯定和许大志有关,他就是背后的主谋之一。
但我们现在还没有確凿的证据,不能贸然行动。”
苏清鳶擦乾眼泪,眼神坚定:“我知道了。我们一定要儘快找到证据,把许大志和背后的残余势力绳之以法,为傻柱报仇。
另外,假图纸已经放好了,我相信他们很快还会再来试探,到时候我们就能瓮中捉鱉。”
易金源点点头:“我已经让老周加强了巡逻,同时安排眼线盯著许大志的一举一动。另外,安保还要再升级,研发车间的每个角落都要安装监控,確保没有死角。
我们一定要守住研发成果,不能让傻柱白白受伤。”
月光洒在兵工厂的围墙上,映出斑驳的影子。
车间里,红外警报器的红色灯光一闪一闪,像是在警惕著暗处的敌人;
四合院里,许富贵藏在屋里,许大志在轧钢厂的宿舍里辗转反侧,盘算著下一步的阴谋;
医院里,傻柱躺在病床上,双手缠著厚厚的纱布,还在昏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