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家的孩子正吵著要吃糖葫芦,闹嚷嚷的声音,透著一股子烟火气。
易金源的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厨房方向,想起傻柱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,心里微微嘆了口气。
这小子,非要逞强帮著搬零件,结果被砸伤了腿,现在躺在医院里,怕是正馋著肉呢。
就在这时,易金源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皱,他敏锐地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院墙外传来。
脚步很轻且急促,不像是邻里的脚步,更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刻意放轻了动作。
不用想,他也知道,这应该是许大志派来打探消息的人。
他抬起头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,朝著院墙的方向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
正好,他也想试探一下,许大志的野心到底有多大,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撑腰。
他转头看向苏清鳶,压低声音沉声说道。
“今晚可能有好戏看了,你把优化好的电磁干扰器准备好,一旦有动静,立刻启动,別给对方留任何机会。”
苏清鳶一愣,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眼神瞬间变得警惕,握紧了手里的电路板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放心,我还准备了杀手鐧,只要他敢来捣乱,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易金源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紧张。
“不急,我们先按兵不动看戏,等时机成熟再收网。”
“让他尽情跳,跳得越高,摔得就越惨,我们正好將他一网打尽,顺便查清楚他背后的底细。”
夜色渐浓,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,红灯笼被掛了起来,映得院子格外喜庆,年味也越来越浓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的宿舍里,许大志站在窗边,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,正死死盯著四合院的方向。
眼底满是阴狠和算计,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笑容。
他刚才故意绕路去了医院,假意探望贾东旭和傻柱,实则是为了確认对方伤势,同时打探厂里的態度。
“易金源,苏清鳶,你们等著,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高射炮到底藏著什么秘密。”
他低声呢喃,语气冰冷刺骨,指尖在窗台缝隙里摸了摸,摸出一个小巧的微型窃听器。
“今晚我就去探探虚实,只要拿到一点线索,就能让你们万劫不復。”
他自以为计划周密,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被民警老周安排的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暗处的民警见他离开宿舍,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,同时用暗號通知了同伴。
四合院里,刘海中家的戏曲声还在响著,阎埠贵正领著孩子在门口掛小灯笼,嘰嘰喳喳的,倒是热闹。
少了傻柱在厨房忙活的动静,院子里的烟火气淡了几分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夜色如墨,小年夜的四合院掛著零星红灯笼,檐角的灯笼穗被微风拂动,將墙角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易金源按住身侧苏清鳶的肩,眼神锐利地扫过院墙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別出声,看看他想干什么。”
院墙外的脚步声骤然停顿,紧接著传来轻微的窸窣声,显然有人踮著脚,正透过院墙缝隙往院里张望。
帽檐压得极低,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形。
苏清鳶握紧手中的电磁干扰器,指尖泛白,凑近他耳畔低语。
“要不要喊三大爷他们?趁他没跑,咱们直接拿下盘问。”
“不急。”易金源嘴角勾起一抹冷弧,目光瞥向刘海中家的方向。
“老刘的收音机声音够大,正好掩著咱们的声儿。先放他走,看看他的落脚点,是单纯探路,还是有同伙。”
果然,刘海中家传来的戏曲调子,混著阎埠贵家孩子的笑声,將院墙外的细微动作彻底掩盖。
约莫半盏茶功夫,那脚步声才悄咪咪地退去,顺著胡同朝轧钢厂方向渐行渐远,步伐轻快,显然是熟门熟路。
“跟上!”易金源低喝一声,拉著苏清鳶快步出了四合院侧门,远远跟在黑影身后。
两人刻意压低身形,借著胡同里的树影掩护,一路追踪至轧钢厂大门外——黑影翻墙进入厂区后,便没了踪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