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轻轻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,示意她別乱说话,脸上带著歉意。
易金源摆摆手,示意没事,目光扫过满桌饭菜,心里暖意渐生。
一顿小年饭虽不算丰盛,却吃得热热闹闹。
四合院的烟火气驱散了些许因黑影带来的阴霾,邻里间的笑声,在小年夜的风里飘得很远。
而此时的医院病房里,两张病床並排靠著,傻柱和贾东旭都躺在上面。
傻柱的右臂打著厚厚的石膏,被吊在胸前——他是前几天被人暗算,幸好左手只是轻微伤,不然吃饭成问题,
想起这件他就气牙痒痒,他四合院战神居然被人给放到了,这厂子一定要找回来!
庆幸是医生说躺半个月才能拆石膏。
贾东旭的胳膊也裹著绷带,工伤的伤还没好利索,疼得他时不时齜牙咧嘴。
秦淮茹下午刚送来饺子,傻柱正捧著饭盒,用左手笨拙地往嘴里塞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真香!秦嫂子包的饺子就是好吃,比我爸做的还对味!”傻柱含糊不清地说著,又往嘴里塞了一个。
贾东旭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少吃点,给我留点,我这胳膊疼得没力气,还没吃几口呢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,把饭盒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“吃唄吃唄,管够!秦嫂子送了一大饭盒呢!”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身影晃了进来,手里拎著一网兜苹果,脸上堆著虚偽的笑。
正是许大志。
傻柱瞥见来人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手里的饭盒顿了顿,语气算不上热络。
“许主任?你咋来了?”
贾东旭也警惕地坐起身,眼神里满是疑惑——他跟许大志向来没交集,这人咋会来医院?
许大志走到床边,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,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。
眼神却滴溜溜地在病房里转了一圈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傻柱,东旭,听说你们俩受伤了,我这当领导的,不得来看看你们?”
“怎么样?伤好点没?厂里人都惦记著你们呢,尤其是车间那帮兄弟,天天念叨著要来看你们。”
傻柱用左手挠了挠头,心里犯嘀咕——他跟许大志八竿子打不著,这人平时眼高於顶。
咋会突然来看自己和贾东旭?
他想起易金源临走前的叮嘱,但凡有人打听厂里和四合院的事,都別实话实说。
当下便含糊应著。
“还行还行,没啥大事,养几天就好,谢谢许主任关心。”
贾东旭也跟著点头,没多说话,只是盯著许大志,眼神里满是防备。
许大志拉了把椅子坐下,看似隨意地閒聊,话锋却渐渐往轧钢厂上偏。
“傻柱啊,你是在研发车间受伤的,那高射炮零件,是不是特別金贵?”
“我听说易金源和苏清鳶同志,天天泡在车间里,那高射炮,啥时候能总装完成啊?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嘴里嘟囔著,故意装傻充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