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二大爷多照看你们一组,不会让你们单独面对危险,这是责任,不是儿戏!”
贾张氏也挤过来凑热闹,眼神里满是算计,搓著手问道。
“老易,巡逻有啥好处不?我家秦淮茹怀著孕,要是能沾点军工的光。”
“以后给东旭安排个轻鬆活,我也让她来帮忙,多个人多份力不是?”
“军工保密,无关人员不得靠近!”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懟回去,眼神里满是不满。
“贾张氏,你在家好好照顾秦淮茹,別瞎掺和,添乱不说还容易出事!”
“要是泄露了机密,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嘟囔著“不给好处还横”,悻悻地走了。
阎埠贵也不敢再多说,硬著头皮点头,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“行,我跟刘海中一组,一定好好巡逻,绝不偷懒!”
两人立刻出发,拎著木棍、扳手等傢伙事,慢悠悠地往东侧胡同走去。
夜色渐渐沉了下来,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偶尔洒落。
树影摇曳如鬼魅,风一吹,发出沙沙的声响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阎埠贵攥著木棍,缩著脖子跟在刘海中身后,嘴里不停念叨著。
“可別碰到坏人,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的孩子们可咋办啊!”
刘海中故作镇定地挥舞著手电筒,光束在胡同里晃来晃去,声音却带著几分颤抖。
“怕什么?咱们是为了军工事业,代表组织,坏人见了咱们才该怕!”
“再说了,有军方哨兵在厂里,咱们也就是在院里搭把手,没事的,肯定没事的!”
话虽这么说,他的脚步却也下意识放慢了些,手电筒的光束抖个不停。
两人走到东侧胡同中段,突然,胡同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带著刻意放轻的节奏。
踩在地上,几乎听不见声响,却被寂静的夜放大了无数倍。
阎埠贵嚇得一哆嗦,手里的木棍差点脱手,连忙躲到刘海中身后,声音发颤。
“有、有人!老、老刘,你看!”
刘海中也慌了,握紧手电筒照过去,光束落在胡同深处。
只见一个黑影靠在墙上,正往轧钢厂方向张望,身形鬼鬼祟祟,和易金源描述的人影极为相似。
“谁在那儿?出来!”他大喝一声,声音却带著明显的颤音,底气不足。
黑影闻声立刻转身狂奔,速度极快,像一阵风似的,转眼就消失在胡同尽头。
朝著远离轧钢厂的方向跑了,显然是做贼心虚。
阎埠贵咬著牙,心里一横,推了推刘海中,语气带著几分急切。
“我去报信,你在这儿盯著,別让他再回来!我这就去告诉易中海,让他带人来追!”
不等刘海中反应,就撒腿往四合院跑——他不敢往轧钢厂跑,一来一回太远。
还是先通知易中海最稳妥,脚步踉蹌,却跑得飞快。
刘海中站在原地,看著漆黑的胡同深处,心里直发毛,手里的手电筒都在晃。
嘴里念念有词,给自己壮胆。
“別过来,我可是组织的人……我老刘不怕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