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米空中悬浮靶则缩小至常规靶標的三分之一。
周边衝击波检测仪、炮管温度记录仪、连续射击稳定性监测仪全功率运转,观测员手持红旗,等待指令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老李,安排两人排查周边村落,再派四人全面检查山坳草丛,重点排查炸药陷阱。”易金源下车后立刻部署,语气急促。
他忽然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,指尖微微发麻,只当是连日劳累所致,揉了揉眉心便继续安排工作。苏清鳶察觉到他脸色微白,关切地问:“要不要休息会儿?”
易金源摇头:“没事,先安排好排查。”
王师傅带著工人快速组装炮身,三人协作的设计尽显便捷,短短二十分钟便完成组装。
这款炮採用分段焊接工艺,损坏后可快速更换炮管,维护成本比苏制炮低一半,还能適配所有国產同口径炮弹,实用性极强。
观礼人员围拢过来,看著崭新的炮身,纷纷发出讚嘆。
就在这时,一名哨兵匆匆跑来:“易组长,西侧围栏外发现一名农户,推著水车徘徊,说要给咱们送水和乾粮,可我们没联繫过周边村落。”
易金源眼神一凛,头晕感又重了几分,他强撑著精神下令:“把人带过来,保持距离,別碰他车上的东西。”
此刻他心中隱隱觉得不对劲,劳累不会来得这么突然,难道是……
片刻后,两名哨兵带著中年农户走来。农户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裤脚沾著泥土,推著一辆旧水车,车上放著木桶和布包。
他脸上堆著憨厚的笑,眼神却在触及捍卫者-1型时飞快闪过一丝贪婪,隨即又刻意躲闪易金源的目光,双手不自觉地搓著衣角。
“同志,俺是隔壁李家庄的,看你们在这儿忙活大工程,就送点水和白面馒头过来,都是自家產的,不值钱。”
农户的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淳朴,说话时喉结滚动,显然有些紧张,但比起普通村民的慌乱,
更多的是强装镇定——许大志早已警告过他,暴露就会连累家人,他只能硬著头皮撑著。
老李缓步上前,故意放缓语气:“老乡有心了,我们有补给,不用麻烦你。你这水车看著有些旧,是天天推著去地里浇水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假装打量水车,余光却落在木桶边缘。农户下意识点头:“是啊是啊,地里离不得水。”
“可李家庄的田地都在东侧河谷,离这儿足有三里地,你推著水车绕到西侧围栏,怕是不止送水这么简单吧?”老李突然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早年曾在这一带驻训,对周边村落的布局了如指掌。农户脸色微变,连忙辩解:“俺、俺是顺道过来的……”
苏清鳶早已悄悄绕到水车另一侧,注意到木桶缝隙里残留著极淡的白色粉末,她不动声色地给老李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哨兵立刻上前,堵住农户的退路。易金源伸手作势要掀桶盖,农户浑身一僵,下意识伸手阻拦,这一动,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清晰可见。
“老乡,你指甲缝里的粉末,是啥东西?”易金源语气平淡,却带著无形的威压。农户的心理防线瞬间鬆动,却仍强撑著:“是、是麵粉,家里磨麵沾的……”
“麵粉?”易金源冷笑一声,拿起一块石头蹭了蹭桶壁的粉末,凑近鼻尖轻嗅——虽无色无味,但粉末质地比麵粉更细腻,且带著一丝极淡的苦味,正是延时迷药的特徵。
“既然是麵粉,我倒要让你尝尝这『井水泡的馒头,是不是更香。”他说著就要去拿布包里的馒头。
“別碰!”农户终於崩溃,双腿一软差点跪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“是有人逼我的!轧钢厂的许大志给了俺钱,还抓了俺闺女,让俺把迷药下在水里,说等你们晕了就抢图纸炸炮!
他还让俺在西边山坳埋了炸药,引信都接好了,说炮一响就引爆!”
这话一出,观礼台瞬间炸开,却又被张旅长一个冷厉的眼神瞬间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