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淮茹!”傻柱和李慧芳齐声道谢。
傻柱挠了挠头,憨厚地说:“淮茹姐多注意身子。”
“等你生了孩子,我教东旭做月子餐。”
“保证把你和孩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的!”
眾人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,院里氛围更热闹了。
何雨水拉著李慧芳的衣角撒娇:“嫂子。”
“等你生了小弟弟,我帮你带他玩好不好?”
“我还能教他唱东方红呢!”
李慧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:“好啊,雨水真懂事。”
“到时候嫂子给你和小弟弟做红糖糕吃。”
何雨水欢呼雀跃,黏得更紧了。
傻柱看著这一幕,心里甜滋滋的,比吃了蜜还甜。
八点五十分,吉时快到了。
院里的宾朋都已落座,八桌酒席摆得整整齐齐。
每桌都摆著花生、瓜子、喜糖,还有自热包。
轧钢厂的工人们看著自热包,纷纷打趣。
“这喜宴太有特色了,居然有咱厂自热包。”
一个工人拿起自热包掂量了掂量。
“回去可得跟同事们好好吹吹!”
“加了红枣花生,看著就好吃,等会儿尝尝!”
易中海走到喜棚中央,清了清嗓子。
声音洪亮,盖过了所有喧闹:“各位亲朋好友。”
“各位厂里的领导和同事,吉时已到!”
“何雨柱同志和李慧芳同志拜堂仪式,现在开始!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的礼炮被同时点燃。
“噼里啪啦”的炮声震耳欲聋,红纸屑漫天飞舞。
嗩吶声、锣鼓声一起响起来,喜庆到了顶点。
硝烟味混著饭菜香,瀰漫在整个四合院里。
九点整,傻柱牵著李慧芳的手走上红地毯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中山装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块。
李慧芳羞涩地低著头,手指绞著衣角。
红绒花在头上轻轻晃动,脸颊红得诱人。
何雨水站在一旁,拍著小手喊:“哥,嫂子拜堂啦!”
声音清脆,引得眾人纷纷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