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的满月酒如期而至。
清晨的四合院,红灯笼高悬,喜棚上掛满了红绸和喜字,院里摆满了桌椅,
桌上整齐地摆放著喜糖、喜烟、水果和喜宴版自热包,处处洋溢著喜庆的氛围。
轧钢厂的领导、研发团队的成员、四合院的邻里们,陆续来到院里,向贾东旭和秦淮茹道贺。
李怀德厂长握著贾东旭的手,笑著说:“恭喜恭喜!棒梗这孩子是福星,不仅赶上了傻柱的大婚,
还见证了咱们轧钢厂的喜事,將来肯定前途无量!”
张丰毅也笑著说:“东旭,好好照顾淮茹和孩子,厂里已经给你安排好了,等你休完假,
就调到坦克研发车间负责质检工作,这是对你的信任,也是一种锻炼。”
贾东旭激动地连连道谢:“谢谢李厂长,谢谢张副厂长!我一定好好工作,不辜负厂里的信任!”
苏清鳶带著研发团队的成员,给棒梗带来了一个特製的玩具迷你坦克模型,上面印著“贾梗专属”的字样。
她笑著说:“淮茹,这是我们研发团队的一点心意,希望棒梗以后能喜欢机械,长大后为国家的军工事业做贡献。”
“谢谢清鳶姐,也谢谢大家。”秦淮茹抱著棒梗,眼里满是感激。
易金源站在院门口,看著来来往往的宾客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小院的温情,轧钢厂的荣光,都匯聚在这热闹的满月宴上。
就在这时,张丰毅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:“金源叔,坦克原型机的试射准备已经全部就绪,
工业部的领导也会来观摩,定在明天上午十点,您看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?”
易金源点了点头:“好,满月宴结束后,我们就去试验场,做最后的调试,確保试射万无一失。”
满月宴的氛围越来越热烈,傻柱端著一盘盘香喷喷的菜品走出来,红烧肉、糖醋鱼、四喜丸子,一道道菜品色香味俱全,引得宾客们纷纷称讚。
何雨水则拿著自己画的画,跑到秦淮茹身边,递给棒梗:“棒梗侄儿,这是我给你的礼物,祝你健康长大!”
秦淮茹笑著接过画,摸了摸何雨水的头:“谢谢雨水,棒梗会喜欢的。”
贾东旭和秦淮茹抱著棒梗,挨桌向宾客们敬酒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。
贾张氏则在一旁忙前忙后,招待著客人,嘴里不停念叨:“大家吃好喝好,多沾沾我大孙子的喜气!”
棒梗的满月宴正闹得沸沸扬扬。红绸裹著的石桌摆满了荤素佳肴,傻柱繫著红围裙,端著一锅红烧肉喊得震天响:“都趁热吃!今天管够!”
贾东旭抱著襁褓里的棒梗,被邻里围著道贺,脸上笑开了花。
易金源刚跟张厂长敲定坦克升级版测试的最后细节,上衣口袋里的军用步话机突然“叮铃铃”炸响,
那是只有前线紧急联络才会启用的专线,铃声刺破喜宴的喧闹,瞬间让周围的笑声静了半截。
他抬手接起,语气沉冷:“我是易金源。”
“易总师!我是西南剿匪指挥部赵刚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裹著枪炮的轰鸣,急得劈啪作响,
“川黔边境黑风寨匪帮占了鹰嘴崖溶洞,三百多號人配了重机枪和迫击炮,我们地面部队冲了三次,牺牲十三个兄弟,愣是没靠近洞口!
溶洞入口三米宽、四十五度坡,卡车上不去,急需空中火力和重型防护车!”
“溶洞周边有没有平民村落?”易金源抓著电话,目光扫过院外的水泥路,语速快得不带一丝停顿。
“东侧三里外有个小山村,已经疏散了!”赵刚的声音带著绝望中的急切,“只要能端掉他们的火力点,我们步兵就能衝进去!”
“一天后,我带装备到你那边。”易金源撂下这句话,直接掛了电话,转头看向身旁的张丰毅,“张厂长,红星城轧钢厂的三架武装直升机、五辆军用越野防护车,是不是全成品验收完毕?”
张丰毅立刻站直身子,声音鏗鏘:“回易总师!三天前全部过检!直升机装23毫米航炮、十二枚火箭弹,升限五千米,精准打击误差不超五米;
越野防护车加厚装甲扛重机枪直射,防滑履带能爬四十五度坡,五辆全备弹完毕!”
“好。”
易金源抬手一挥,指令层层下达,“第一,立刻协调49城铁路专运线,两节保密车厢,直升机拆解装箱,越野车整车运,
半小时內,装备操作人员、技术保障、医疗小队,全到轧钢厂集结!
第二,让食堂装五十箱便携军粮,每车配三套维修工具,弹药按满配补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