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大家的工作效率很高。”
易金源看著眾人,语气郑重,“接下来,我们进入整车组装的准备阶段,火控系统、动力模块、装甲板,
都要做好对接,一周后,开始整车组装,爭取中秋前,完成原型机的首次试车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眾人齐声应道,眼里满是干劲。
走出研发车间,夜色已经深了,苏清鳶走到易金源身边,
手里拿著一份坦克原型机的试车计划表:“金源,这是我制定的原型机试车计划表,中秋前,我们在轧钢厂的试验场,
进行首次试车,测试坦克的机动性、装甲防护和主炮威力,各项指標都达標后,就可以申请军工系统的验收。”
“好。”易金源接过计划表,点头道,“中秋的婚礼,就在坦克原型机试车成功之后,这是我们送给彼此,最好的结婚礼物。”
苏清鳶看著他,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:“嗯,最好的礼物。”
两人驱车返回四合院,院里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喜棚里的红灯笼,还在夜色中散发著温暖的光晕。
次日午后,红星城轧钢厂的坦克研发车间里,金属的冷意还黏在易金源的指腹,他刚拍著总装组组长的肩膀,
留下“三日內完成坦克底盘与装甲对接”的指令,转身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上。
张厂长攥著一份卷边的技术调试报告,快步走到他面前,纸张的粗糙边缘蹭过易金源的小臂,
语气里满是振奋:“易总师!民用电视生產线最后一轮稳定性测试完成了,五十台样机连续开机16小时无任何故障,就等您拍板启动量產!”
易金源抬手擦去工装袖口沾著的铁屑,细碎的颗粒感顺著指腹滑落,
他抬眼望向电子车间的方向,淡淡的焊锡与塑料混合味,正顺著风飘过来,与坦克车间的铁锈味交织在一起。
两名技术工人抬著银白的电视机样机从旁走过,塑料外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均匀的光泽,
易金源沉声道:“坦克组装的事你亲自盯紧,按计划推进,我去电子车间看看,民生军工是第一步,不能出半点岔子。”
张厂长立刻跟上,一边翻著手里的报告,一边快速匯报:“三条生產线都配齐了从军工航电组调过来的技工,
显像管、电路板这些核心部件咱轧钢厂都能自主生產,原材料储备也够撑三个月的满负荷生產。”
“定价也核好了,一百八十元一台,刚好是普通职工三个月的工资,財务科和物价科都签过字了!”
两人穿过轧钢厂的主干道,柏油路面被太阳晒得发烫,脚底传来隱隱的温热感,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,细碎的光影在易金源的工装上不停晃荡。
推开电子车间的铝合金大门,一声吱呀的金属摩擦声后,更浓郁的塑料与焊锡味扑面而来,易金源抬脚迈入车间,鞋底踩在防静电地砖上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整条民用电视生產线呈阶梯式排布,每个工位的工人都在低头忙碌,
电烙铁融化焊锡的滋滋声此起彼伏,淡蓝色的烟雾被头顶的排风扇吸走,只留下淡淡的工业气息。
易金源走到最后一道调试工位旁,指尖轻轻抚过刚下线的电视机身,银白的塑料外壳光滑又微凉,
摸上去没有一丝毛刺,指腹划过机身的接口处,金属卡槽的冰凉触感传来,卡槽內的焊点圆润饱满,半点虚焊的痕跡都没有。
技术组长立刻递来测试记录仪,易金源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绿色的亮度曲线平稳起伏,全程误差控制在±0。3v以內,比预设的標准还要精准。
“在接口处加一层橡胶缓衝垫。”他抬手敲了敲显像管接口,清脆的篤篤声在机器的轰鸣中依旧清晰,
“民用运输不比军工专车,要防顛簸鬆动,今天下班前,所有样机必须改装完毕。”
“明白!”技术组长立刻掏出笔记本记录,“橡胶垫已经备好了,安排了五个工人专门负责改装,保证不耽误明天的量產工作!”
易金源接过张厂长递来的价格表,指腹划过“电视机票”的字样,
抬眼看向车间里挥汗如雨的工人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电视机票优先留给老弱和多子女家庭,轧钢厂的职工按工龄分配,必须做到公平公正,不能让大家有意见。”
张厂长拍著胸脯保证,已经跟供销社和厂里的工会沟通过,详细的分配细则明天一早就贴在厂区和四合院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