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易金源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票样,“等电视量產稳定了,我们就启动太阳能热水器民用版的研发,让更多的民生军工產品造福百姓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张厂长的脚步声,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,带著明显的激动:“易总师,苏工!军工系统派了三名代表来参加婚礼,
明天上午到,坦克总装的底盘和装甲也对接完毕了,就等中秋后进行整车试车!”
易金源起身打开门,张厂长手里拿著坦克总装进度表,脸上满是喜色:“坦克研发按计划推进,电视量產也启动了,婚礼的事也都安排妥了,这下咱能安心办婚礼了!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易金源接过进度表快速扫过,吩咐道,“军工系统的代表明天由你接待,带他们去看看电视生產线,让他们看看咱轧钢厂的军工转民生实力。”
“明白!”张厂长立刻应下,转身匆匆离去。
傍晚,夕阳的余暉將四合院的喜棚染成了金红色,院里的红灯笼被提前点亮,柔和的红光洒满整个院子。
中海带著邻里们摆桌椅,傻柱的剁肉声、邻里们的谈笑声,交织成一片喜庆的乐章。
易金源和苏清鳶坐在石桌旁,一起翻看著婚礼的最终流程单,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热与指腹的薄茧,都让人心安。
今早
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,踩上去带著微凉的湿滑感,易金源揣著提前准备好的接站牌,快步走出四合院。
张厂长早已驾驶著军用越野车候在胡同口,车灯的光晕穿透薄雾,在地面投下一片昏黄的亮斑。
“易总师,车都检查好了,油也加满了,火车站那边我提前打了电话。”张厂长推开车门,掌心的厚茧蹭过车门把手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“苏工父母乘坐的列车准点到站。”
他补充道:“另外,电子车间那边已经拆了一台样机,技术组的小李带著工具,这会儿应该快到四合院了,保证赶在您接亲回来前,把第一台电视装好。”
易金源点头上车,车门关闭的“嘭”声打破了晨雾的静謐,发动机启动的低鸣在胡同里迴荡。
越野车驶离胡同,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,路面的露水渐渐被车轮碾干。
晨雾也隨著朝阳升起慢慢散去,远处的城楼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。
列车进站的鸣笛声穿透站台的喧囂,易金源举著写有“苏振海先生、周慧女士”的接站牌,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。
很快,一对穿著整洁的中年夫妇映入眼帘。男士身著藏青色中山装,头髮梳得整齐,手里拎著一个棕色的帆布包,眼神锐利而温和。
女士穿著浅蓝色的的確良衬衫,袖口平整地挽到小臂,手里抱著一个绣著梔子花的布包,正是苏清鳶的母亲周慧。
“爸,妈!”易金源快步迎上去,声音里带著自然的亲近,伸手接过苏振海手里的帆布包。
包身沉甸甸的,触感粗糙却结实,苏振海握住易金源的手,指腹的老茧带著农机操作留下的硬实感,目光上下打量著他:“金源,麻烦你来接我们!”
周慧则拉著易金源的胳膊,指尖的温度温热,语气亲切:“辛苦你了,还特意来接我们,清鳶在院里还好吧?”
“清鳶一切都好,已经在院里等著了,婚礼的事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易金源笑著回应,引著两人走向站台出口,“张厂长在外面开车等著,咱们直接回四合院。
路上我给您说说轧钢厂的情况,您是农机工程师,刚好帮我参谋参谋太阳能热水器的研发。”
苏振海眼睛一亮,脚步都加快了几分:“哦?你还在搞太阳能热水器?我这几年在农机改造上也接触过一些热能利用的技术,正好交流交流。”
越野车行驶在回城的路上,苏振海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,不时点头:“49城变化不小,轧钢厂能自主研发坦克,还能搞民用电视,不容易啊。”
易金源一边开车,一边简要介绍:“电视今天正式量產,首批三百台,五一就能投放市场。
太阳能热水器目前还在实验室阶段,核心是保温和集热效率,想借鑑农机上的抗造耐用特性。”
苏振海沉吟片刻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:“农机的保温部件多靠石棉和双层金属壳,重量大但耐用。
热水器要民用,得兼顾轻便和保温,或许可以试试玻璃棉填充,再做一层真空夹层。我之前见过农机上有类似的简易改造,效果还不错。”
说话间,越野车已经驶入四合院胡同,远远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沸腾的喧闹声,夹杂著惊嘆与议论,甚至盖过了傻柱剁肉的咚咚声。
车刚停稳,苏清鳶就快步迎了出来,眼里带著笑意,扑进周慧怀里:“妈,你们可算到了!”
周慧搂著女儿,指尖抚过她的头髮,满眼心疼:“傻孩子,结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早点让我们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