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10月1日,黎明还未穿透云层。
49城的长安街已被人潮填满。
数百万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,红旗如红海般铺满街道两侧,从东长安街延伸至西长安街,绵延数十里。
裹著棉袄的老人、扎著红领巾的孩童、身著工装的工人、扛著相机的记者,
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警戒线后,呼吸间的白气混著激动的议论声,在微凉的晨风中蒸腾。
“听说今儿有咱自己造的飞弹!”
“还有超级厉害的飞机,比洋鬼子的还厉害!”
“等著瞧吧,今儿准让全世界刮目相看!”
街头的广播喇叭里,循环播放著革命歌曲,旋律激昂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
早点摊的摊主们放弃了生意,踮著脚尖往长安街里望;
巡逻的士兵荷枪实弹,站姿如松,刺刀在晨光中闪著冷冽的光,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。
阅兵指挥中心设在天安门西侧的三层指挥楼內。
墙面被刷得雪白,巨大的电子沙盘占了半间屋子,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点,代表著各方阵的集结位置与行进路线。
两台自主研发的彩色电视並排摆放,屏幕泛著莹润的光,能实时捕捉长安街每一处的动態,
这是易金源带领团队熬了七个通宵的成果,镜头覆盖了从东长安街起点到天安门城楼的全路段,像素清晰到能看清士兵帽徽上的五角星。
易金源身著藏青色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丝合缝。
他站在电视屏幕前,双手背在身后,指间不断来回切换。
中山装的前襟被汗水洇出一小片湿痕,鬢角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,滴在黑色的皮鞋上,晕开小小的水渍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集结点,嘴里默念著各方阵的参数:“步兵方阵间距1米,武器方阵时速15公里,空中梯队高度500米……”
“易院士,各方阵已全部集结完毕!”
赵卫国快步走进来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巨响。
他的军装肩上沾著尘土,对讲机別在腰间,滋滋的电流声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匯报:“步兵集群就绪!武器集群就绪!空中集群已抵达外围空域!”
易金源微微頷首,抬手抹了把汗。
电视屏幕上,东长安街的尽头,黑压压的士兵队列如钢铁长城般铺开。
草绿色的军装连成一片,望不到边际,士兵们的步枪枪口朝上,刺刀反射著晨光,形成一片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“接通中枢会议室。”易金源沉声道。
屏幕瞬间切换,中枢会议室的场景映入眼帘。
二领导坐在正中的沙发上,身著灰色中山装,神情沉稳;钱院士、邓院士坐在两侧,手里攥著笔记本,目光专注;
其他几位中枢领导正襟危坐,脸上带著期待与凝重。
“易金源同志,”
二领导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温和却带著千钧之力,“今天是国庆三周年,更是我们向世界展示自主国防力量的日子。
记住,每一件装备、每一个方阵,都代表著中国人民的骨气,都要打出咱的气势、咱的杀气!”
“请二领导放心!”
易金源猛地挺直身体,胸膛剧烈起伏,“所有装备均完成五轮全负荷调试,所有方阵均通过实战化推演,
保证做到零误差、零故障,用铁血阵容彰显国家底气!”
“好!”二领导抬手看表,“时间到,按计划启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