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军靴鞋底磨得发亮,鞋帮上还沾著集训基地的泥土,那是三个月日夜苦练的印记。
他们的步枪斜挎在肩上,枪托抵著肩胛骨,刺刀闪著冷冽的光,每一把枪的枪口都朝著同一个方向,透著无坚不摧的杀气。
“这才是咱华夏的兵!”
指挥楼內,赵卫国攥紧拳头,声音带著哽咽。
他见过这些士兵集训的模样:正午的太阳烤得地面温度超过40度,他们穿著厚重的军装,
在操场上踢正步,汗水顺著领口往下淌,浸湿了军装,在地上滴出一个个整齐的水洼;
有人脚掌磨出鹅蛋大的血泡,缠上三层纱布继续练,血渗透纱布,在军靴里凝结成硬块,却没人喊一声苦、说一声累。
广场上的百姓看得热泪盈眶。
白髮苍苍的老人抬手抹泪,想起了几十年前被列强欺凌的岁月;
年轻的工人挥舞著红旗,嘶吼著“祖国万岁”;
孩童们被这气势震慑,瞪大了眼睛,小手紧紧攥著父母的衣角,眼里满是崇拜。
第二个方阵,是擎天狙击枪集群。
三百名士兵肩扛擎天狙击枪,组成三十个尖刀梯队,迈著正步走来。
枪身黝黑髮亮,全长1。2米,钨合金枪管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,密密麻麻的膛线在阳光下若隱若现;
高倍光学瞄准镜镀著蓝膜,能清晰锁定三千米外的目標;
枪托处刻著的“保家卫国”四个小字,被士兵的手掌磨得发亮。
“这枪能打1。5千米!”
广场上,一位退伍老兵激动地喊道,“1。5千米外打硬幣,百发百中!咱自主研发的钨合金枪管,耐热性比洋鬼子的还好!”
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士兵们行进间,枪口始终保持水平,枪身与地面呈45度角,三百把枪的姿態如同一人操控,精准得令人震撼。
阳光照在枪身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,像一把把出鞘的利剑,透著肃杀之气。
指挥楼內,钱院士推了推眼镜,点头称讚:“擎天狙击枪的精度和射程,已远超同期国际先进水平,这是咱军工研发的骄傲!”
易金源望著屏幕,眼里满是自豪。
他想起研发狙击枪的日子,团队为了攻克枪管耐热难题,在车间里反覆试验。
钨合金的熔点超过3400度,加工时稍不留神就会报废,工人们日夜守在熔炉旁,盯著温度表,一点点调整参数,光报废的枪管就堆了满满一仓库。
有个年轻的技术员,为了测量枪管的耐热数据,胳膊被高温烫伤,留下了大片疤痕,却只是笑著说:“只要能造出好枪,这点伤算啥!”
第三个方阵,是加特林重机枪集群。
百辆军用卡车排成十列纵队,缓缓驶来,每辆卡车上都架著一挺加特林重机枪。
枪管呈六边形排列,六根钨合金枪管上布满散热槽,像蜂窝般密集,泛著冷光;
墨绿色的弹仓容量高达三万发,掛在机枪下方,沉甸甸的分量透著十足的威慑力;
枪身两侧的鲜红五角星,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行驶间,枪管缓缓转动,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。这声音不大,却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重,仿佛能看到子弹呼啸而出的场景。
“一分钟1千发!”
赵卫国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,“这加特林採用自主研发的冷却系统,连续射击半小时不卡壳,能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,任何来犯之敌都得被打成筛子!”
卡车驶过长安街,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与枪管转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独特的战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