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,”白熊总统嘴角勾起算计的笑,“给他们一些劣质弹药,让他们继续抵抗,消耗华夏的实力。”
“同时,密切关注战局,一旦华夏占领新德瑞,我们就出面调解,爭取最大利益。”
边境战壕里,伍千里叼著烟,军靴踩著冻硬的土块,菸灰落在肩头。
电台“滋滋”响完,他猛地掐灭菸蒂,眼神锐利如刀,杀气凛然。
“各连注意!东风飞弹先炸掉新德瑞的指挥中枢和军火库!”
“一营跟我冲中路,撕开防线缺口;二营左路包抄,断敌退路;三营右路牵制,掩护主力推进!”
他拔出五四式手枪,枪口直指新德瑞方向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记住,犯我中华者,虽远必诛!今天,我们要在新德瑞刻下华夏的名字!”
伍万里站在坦克旁,钢盔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脸上还沾著上次战斗的硝烟,睫毛上掛著霜花,眼神却炽热如火。
他摩挲著刚缴获的白象国步枪,枪托还带著温热,隨即一把扔在地上。
“这破枪,还不如咱的汉阳造顺手。”
“班长,听说新德瑞城里全是好东西?金银珠宝堆成山?”新兵小王凑过来,眼里闪著光。
伍万里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枪托在地上磕出脆响,震起灰尘。
“跟著我,不仅能打胜仗,还能为祖国发大財!让兄弟们都换上新傢伙,风风光光回家!”
凌晨四点,高原的寒雾像纱一样笼罩著大地,刺骨冰冷。
东风-2飞弹的尾焰突然划破夜空,橘红色的火舌舔舐著黑暗,照亮天地。
580公里的距离,对东风来说不过转瞬之间,快如闪电。
新德瑞的国防指挥大楼,还亮著零星的灯光,参谋们正在熬夜制定作战计划。
飞弹精准命中楼顶的通讯塔,巨响震彻全城,仿佛天崩地裂。
钢筋混凝土的墙体像纸糊般坍塌,烟尘冲天而起,遮天蔽日。
正在加班的参谋们,瞬间被埋在废墟之下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通讯频道里,只剩下刺耳的杂音,一片混乱。
赫鲁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雪茄掉在地上,火星溅起。
“怎么回事?发生了什么?”他声音颤抖,第一次露出慌乱。
秘书跌跌撞撞跑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著。
“总统先生,国防指挥大楼被炸了!通讯全断了!我们联繫不上前线部队了!”
伍千里的坦克集群,在东风炸响的瞬间发起衝锋,势如猛虎下山。
履带碾过冻土,溅起漫天泥块和碎石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步兵跟在坦克后,枪口平举,步伐整齐划一,气势如虹。
寒风颳过脸颊,带著硝烟的焦糊味,却挡不住战士们的热血。
伍万里端著衝锋鎗,跑在队伍最前面,像一头猎豹,迅猛异常。
新德瑞外围防线,白象国王牌第17师师长拉吉夫·辛格正对著士兵训话。
他穿著笔挺的军装,胸前掛满勋章,神情傲慢,唾沫横飞。
“中国军队都是懦夫,他们不敢跟我们正面交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