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德瑞总统府的硝烟尚未散尽,淡灰色的烟尘如同凝固的雾气,在南亚的烈日下缓缓瀰漫。
伍千里的坦克集群早已呈扇形铺开,履带碾过城郊的碎石路,发出沉闷的轰鸣,对藏匿据点展开拉网式清剿。
拉吉夫·辛格被两名战士押著带路,双手反绑在身后,军装沾满尘土与草屑,脸上血色尽失。
他眼神涣散地扫过缴械投降的残部,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王牌士兵,此刻个个垂头丧气。
“按指令,所有残余势力必须在24小时內肃清,矿山接管小组即刻进驻!”
伍千里对著电台沉声下令,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的军靴踏过总统府的波斯地毯,留下清晰的泥印,与精致花纹形成刺眼对比。
新德瑞街头,华夏士兵正帮助民眾恢復秩序,扶起倾倒的柵栏,分发缴获的粮食与药品。
汉语与当地语言交织的“谢谢”声此起彼伏,驱散了战爭带来的阴霾。
伍万里拎著缴获的劣质步枪,掂量两下后隨手扔进物资堆,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。
“这破烂,枪膛都没磨平,给孩子当玩具都嫌磕手!”
国內捷报如同燎原之火,通过广播、电报传遍大街小巷。
北平长安街锣鼓震彻云霄,游行人群举著红旗与標语,人声鼎沸。
上海外滩挤满欢呼的民眾,黄浦江上的轮船鸣响汽笛,与岸上吶喊声遥相呼应。
轧钢厂车间里,工人们举著简陋標语牌,连夜加班赶製军工零件,机器轰鸣与欢呼声响成一片。
易金源站在车间楼顶,晚风拂动他的衣角,望著满城璀璨灯火。
他指尖轻轻划过卫星设计图,眼神坚定,低声自语:“收尾要快,天眼要开!”
加密频道里,伍千里的声音带著鏖战后的沙哑,却难掩振奋:“易总,24小时清剿任务圆满完成,新德瑞全域可控!”
“鹰酱舰队仍在印度洋游弋,未敢靠近我国领海!”
“做得好。”
易金源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沉稳得如同山岳。
“让接管小组全速测绘矿脉,图纸同步传往酒泉,卫星升空后锁定矿山周边动態!”
酒泉航天基地地处西北戈壁,凛冽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,带著沙砾的粗糙质感。
银白色的东方红卫星如利剑般矗立在发射架上,金属外壳泛著冷冽光泽。
数万名科研人员与战士各司其职,穿著厚重防寒服,脸颊冻得通红却毫无懈怠。
发射场周围的探照灯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,光线穿透寒风,投下清晰影子。
易金源带著邓院士、钱院士站在观测台核心位置,三人眉头微蹙,低声交流最后的注意事项。
苏清鳶抱著通信参数手册,时不时低头核对数据,指尖因寒冷而微微泛红。
易星宸、易清瑶依偎在苏清鳶身边,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眺望发射架,小脸上满是嚮往。
两个孩子攥著画满歪扭线条的草稿纸,那是他们模仿画出的“卫星作品”。
“哥哥,卫星真的能飞到天上去吗?”
“肯定能!爸爸说它会变成天上的眼睛,保护我们!”
两个孩子不敢大声说话,只是悄悄交换眼神,小声討论著。
“金源,紧急情况!”
苏清鳶快步走到易金源身边,语气凝重得让人心臟一沉。
示波器屏幕上,原本平稳的波形变得杂乱无章,如同被狂风搅乱的湖面。
“鹰酱与白熊的电磁干扰站已同步启动,干扰信號覆盖全部预定空域!”
“强度远超我们的预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