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顺著他手背的血管缓缓朝手臂摸上去。
而她每摸一寸,战祁砚青筋周围的皮肤也会隨之收紧一分。
很快,鹿念的手心就摸到他肱二头肌的位置。
她捏了一下,自顾自地说:“我听別人说,肌肉大的男人,好像都小,这么说的话,战祁砚那么大块头,那里是不是也小啊,那方面估计也不太行。”
“鹿、念!”战祁砚这两个字叫的咬牙切齿。
鹿念眨著眼看他,乐呵呵的,“你叫我啊,是不是我说对了?”
战祁砚发誓,他现在真的很想让她知道知道,他到底“行不行”。
他深呼吸,重新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嘴边。
“喝。”
这次战祁砚態度没那么好了,但也没有强行把汤灌给她喝堵嘴,而是等她主动喝下。
鹿念看了他一会,凑近把汤喝了。
战祁砚见她终於安分了点,鬆了口气。
没想到她喝醉之后竟然这么磨人。
鹿念一口一口喝著他餵过来的汤,眼睛却一直往他的胸大肌上看。
每次他餵她汤的时候,他的胸肌也会一起一伏地动。
养眼。
最后一口汤喝完,战祁砚刚准备把碗拿去厨房。
鹿念忽然问道:“帅哥,你要下班了?”
战祁砚脚步一顿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想把她这副样子给录下来,给明天的她看看。
居然质疑他小。
还质疑他不行。
是个男人都忍不了。
但她现在又神志不清,至少也要等她清醒的时候再“证明”。
战祁砚没回答鹿念,也没回头,他走出臥室,把碗冲乾净放好,隨后去了客厅的浴室,冲个凉水澡浇浇火。
臥室內。
门还开著。
鹿念下床晃晃悠悠地往外走。
她扶著墙,摸到隔壁的门,是她的珠宝设计室。
鹿念在她的设计桌上摸索著什么,而后在抽屉里翻找。
等战祁砚回来,臥室里已经没了人。
他注意到隔壁亮著灯。
战祁砚走了进去,地上各种设计图图纸,还有一些纸团,隨意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