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再度吻上鹿念耳朵,含住耳尖轻咬一口,而后极轻地低声开口:
“主人的耳朵好软,嘴唇也好软,主人喜欢吗?”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拓跋寒顿了一会又说:“贱奴知道,主人是喜欢的,对吧。”
回答他的只有呼吸声。
拓跋寒勾著唇,“我就知道,主人喜欢。”
他又亲了亲鹿念白玉无瑕般的颈项。
他贪恋地问:“主人,我可以在这里留下吻痕吗?留下独属於我的印记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拓跋寒仿若自问自答:“不可以吗?”
他很低落,好像鹿念真的说了不可以一样。
拓跋寒只能用双唇轻轻包住脖颈的一处软肉,不敢吮,也不敢咬。
哪怕想舔舐,他也只敢用舌尖轻触,一碰即离,他不敢停留太久。
否则身体內那野兽一般欲望,他害怕自己无法压制。
拓跋寒將视线落在鹿念脖颈刚才被他用唇包裹住的地方,没有留下痕跡。
只有一丝晶莹——
他抹去残留的湿濡,急促的呼吸又一次缓和许久。
拓跋寒低下头,这次他没敢贴上鹿念耳畔,那样的触感过於上癮。
他不敢失控。
拓跋寒在鹿念耳畔一个指节的距离处停下,轻柔地宛如喘息一般开口:
“主人,不要让我离开这里,不要让我离开你的寢臥好不好?”
语气近乎哀求。
鹿念睡的很沉很沉。
她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只是今晚,她又做了那样的梦……
一个男人睡在她身边,將她抱在怀里,亲吻著她,爱抚著她……
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好像被他吻过一样。
酥酥麻麻的感受充斥著她每一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