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一口气,望了一眼,昭月殿方向上的月亮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,再等等,等到秋猎结束后。
这次,他一定能让鹿念永远留在他身边。
鹿苍曜压下想去见鹿念的衝动,语气平淡的毫无波澜:
“回寢宫。”
*
睡梦中。
鹿念又做了那样的梦。
不过这次的梦不太一样。
梦里的人先给她按腿。
还恰好是白日里,拓跋寒没有按到那一条腿。
然后,鹿念就感觉唇舌一阵麻酥酥的。
麻到舌头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身体也涌上一股异样的燥热。
耳边还总能听到,细碎的声音,但她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。
拓跋寒亲吻著鹿念耳朵,诉说著內心最真实的想法:
“主人,那个狗皇帝竟然要將你嫁给別人,贱奴这次帮主人彻底杀了他可好?”
“可若是贱奴亲近动手,主人会不会恨贱奴?”
“贱奴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让狗皇帝『自然而然的死去,主人也不会怀疑贱奴呢?”
拓跋寒自言自语地询问鹿念。
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拓跋寒紧紧抱著鹿念,直到天色渐渐发亮,他才不舍离开。
临走前,他在鹿念耳边轻声开口:“只要再过一个月,秋猎之后,主人的身边就只会有我一个人,那些让主人流泪的,憎恨的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。”
这一夜。
整个昭月殿里的人都睡的很好。
鹿念也睡的很好。
虽然前一天走了不少路,但今日起床,腿完全不会酸痛。
鹿念精神很好。
吃过早膳后她就要出宫。
侍卫没有阻拦。
她是自由的。
鹿苍曜没有关她,只是派了侍卫贴身跟著,不仅是监视,也是保护。
鹿念知道,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她来到拓跋寒府邸。
四名僕役都恭恭敬敬的。
拓跋寒更是惊喜,“主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