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万一剧情使然她不能与他有任何发展,只能看不能吃那可就难受了。
鹿念让自己不要想太多,早点睡觉才是正事。
不过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忘了什么呢?
算了不想了,睡觉。
沈域盯著被关上的房门,幽深的黑眸有一点点失落。
嘖,又没摸到。
*
第二天。
左明宇的闹钟贯彻整个房间。
沈域有些烦躁的睁眼。
左明宇一来到客厅,就见沈域那张脸阴沉就跟谁欠了他几个亿一样,比打人的时候还嚇人。
沈域的眼神太骇人了。
左明宇被他盯得不敢呼吸。
他这是有多严重的起床气。
左明宇小碎步挪到鹿念门外,小心翼翼地敲门。
叩叩——
“姐姐……”左明宇都不敢叫出声,只敢用近乎喘息的声音呼唤鹿念。
希望他的姐姐大人能听见他的声音儘快出来。
他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。
鹿念穿著睡衣裹著毛毯,还用纸巾塞住两个鼻孔。
她晕晕乎乎的打开门。
“明宇啊,姐姐送不了你了……阿嚏!”鹿念打了个喷嚏,堵住鼻孔的纸团都飞出去了。
左明宇担心不已,他摸了摸她额头,很烫。
“你昨吃完晚饭没吃药吗?”
鹿念回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擤鼻涕,说话也带有浓重的鼻音,“忘记了。”
她本来是想著吃药的,结果一不小心忘得乾乾净净。
鹿念病弱的样子让沈域彻底清醒。
“都怪我,我也忘了盯著你吃药。”左明宇说,“要不我请一天假在家里照顾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鹿念提了提精神,“你现在高三,能不请假就不请假。”
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钟,左明宇再不走就该迟到了,还得买早点。
“沈……”鹿念想让沈域帮忙送一下明宇。
结果沙发上没人了。
“我送他,你进屋躺著。”沈域那较为低沉又极具標誌性的嗓音从姐弟两人头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