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喜欢那种感觉。
“干什么,又想揪我耳朵?我才不会让你得逞。”沈域嘴上这么说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近。
鹿念笑笑,“不揪你。”
沈域:“……”
也不是完全不行。
但他也不好意思说,感觉跟求著她揪耳朵一样,就跟自己有病似的。
沈域知道她有话想跟自己说,侧著耳朵凑到她嘴边。
鹿念看著他耳垂上的黑钻,一看就是那种很名贵的黑宝石。
她又一次伸手戳了戳。
黑钻硬硬的。
沈域被她这么一动,感觉耳洞都在发痒。
他耳朵又红了。
“有话快说。”沈域没耐心。
確切的讲是心跳太快,他有点克制不住。
鹿念凑近他的耳朵,小声说出两个字:
“baba。”
话音落下之后,鹿念立刻將目光移到沈域脸上。
果不其然。
沈域从耳朵到脸再到脖子,瞬间红温。
“你……”沈域一下子弹起来。
鹿念看他更明显,他的脸到脖子就像是一个烧透的苹果。
“哎呀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鹿念明知故问。
沈域一言不发,直接衝出屋外。
鹿念噗嗤笑出了声。
她就知道。
原来沈域还是个不禁撩的。
门外。
沈域靠在墙边。
心臟狂跳。
天吶。
她刚才的声音就像一条丝线一样,从耳中钻进心臟,再缠紧。
她没看到……他异常的地方吧?
沈域暗骂自己没有定力,只能去卫生间冲了许久的冷水澡。
直到身体里那股邪火扑灭他才敢出来。
他悄悄打开鹿念臥室的门看了她一眼,见她睡著觉得她应该没发现,长舒一口气。
沈域低头看了一眼,又暗骂自己一次。
真不爭气。
等到下午。
鹿念才有所清醒,这一觉她睡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