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理会她们,而是看向班主任,“老师,我坐在哪里?”
班主任內心鬆了一口气,笑容可亲地说:“你可以自己找位置。”
帝英无论是从小学还是到大学,a班都是最难带的,相当於一屋子的祖宗。
除非老师背景过硬,不然根本压不住他们。
哪怕是大学里的a班,好在这群祖宗长大了以后家长们都开始严管,主任老师还能勉强上课。
但若班里同学之间有什么矛盾,班主任是不敢管的。
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鹿念在走过鹿月芯旁边的时候,瞥了她一眼,將目光锁定在她身后的鹿燁凡身上,隨后在鹿月芯眼光下低头在鹿燁凡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。
好一会儿,鹿燁凡才从鹿念竟然是自己亲堂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对她向自己说的悄悄话做出反应,笑出声,“是吗,有眼光,坐我旁边吧。”
鹿月芯看鹿燁凡被鹿念的话逗笑,还特別开心,冷著脸问她:“你说我什么呢?”
鹿念笑眯眯地用鹿月芯刚才的话回答:“没有啊,你也太敏感了吧。”
鹿燁凡调整好自己的心绪,开始调解两人,“月芯,念念夸我呢,没说你,倒是你干什么对人家敌意那么大。”
“谁对她有敌意。”鹿月芯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。
“月芯?你是月芯姐姐吗?”鹿念很是惊喜,“月芯姐姐,你在宴会那天不舒服去医院了,我本来也想去看你的,但是宴会已经开始了我抽不开身,姐姐,你身体好了吗?”
这话確实不假,因为她真以为鹿月芯发生什么意外,她作为心机绿茶,刚进鹿家的门,可不得表面上和女主搞好关係,然后按照套路后期就开始陷害女主。
只是母亲收到父亲电话知道鹿月芯没什么大碍就没让鹿念去罢了,宴会也开始,不能丟下这么多人离开。
鹿月芯被鹿念这么问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,她看向讲台上的班主任。
“老师是不是该上课了?”
班主任没想到鹿月芯会突然跟自己说话,怔了一会儿。
她可不想掺和她们真假千金的矛盾。
鹿念给班主任解了围,“不好意思老师,我马上就找座位坐下。”
鹿燁凡听此推了推江霖瀚,“你坐后面。”
江霖瀚一脸狐疑看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——“这可是你亲堂妹。”
鹿燁凡和他这么多年兄弟,一眼就知道江霖瀚在想什么,在桌底下踢了他一下,小声说:“想什么呢。”
虽然鹿念是他亲堂妹这件事確实令他有点心痛,但其实仔细想,这结果也比和沈域竞爭要好得多。
如果以后沈域要是真跟鹿念在一起了,那沈域就得管他叫堂哥了!
这结果也不错。
鹿燁凡的心伤来得快去的也快,一下子就给自己调理好了。
江霖瀚摇摇头,给鹿念让地方,准备走到后面跟沈域坐同桌。
叩叩——
后面传来一阵敲桌子的声音。
江霖瀚见此又坐了回来。
班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,回头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沈域。
他没有同桌,確切来讲,最后一排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的桌子也空荡荡的非常乾净。
沈域见鹿念还没走过来,又敲了一下桌子特別提醒,“我这里有空位。”
同学们都因沈域这句话感到惊愕。
沈域是什么人,顶级財阀帝英校董徐茹的儿子。
他从小就是个问题少年,还曾去过什么特训营,一个专门管教叛逆孩子的地方。